夏老丫探头看了一眼西屋,假惺惺的和杨五妮说客套话。
“老丫,你要是没事儿就回去吧?我得早点睡觉明天起早做豆筋儿呢?”
杨五妮也不追问,直接把被摞拽下来准备捂被睡觉。
“五妮姐,我……我想让你帮我问问廖智。
看我们俩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的在一起。
我真没出卖他, 是那个苗江骗我的,我不知道。”夏老丫带着哭腔哀求杨五妮。
“老丫,我记得你不是要和孟立志结婚了吗?
你们俩现在都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去找孟立志才对吗?”
杨五妮一只手拍着枕头,很疑惑的眼神儿看着夏老丫。
“五妮姐,那个孟立志不搭理我,他说他不想因为我得罪廖智。
我寻思自己还是和廖智有感情,就想让你帮着说说。”
夏老丫装的很可怜,拉着杨五妮的手红眼叭嚓的。
“老丫,我说你啥好呢?我们家廖智当初要和你好那是真心实意的。
现在不想看见你,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膈应,你越是这样,他看见你就越烦。
你一个没嫁人的大闺女,应该有点儿深沉。
知道别人现在膈应你,你应该远点儿躲着。
你别和我说是不是苗江骗你,到底是咋回事你知道我也知道。
俺们家一直不把这事儿说出来,是想在屯子里给你留一条活路。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趁着现在还有脸有皮的你就别再作了。
真到了被人把脸皮都扯掉的那一天,你还咋做人?谁还敢娶你?”
杨五妮推了夏老丫一把,指着她的鼻子问她。
“五妮姐,我知道错了,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走的这条路。
我知道廖智听你的,你听我解释……”夏老丫还要去拉杨五妮的手。
“夏老丫,我不想听你解释,你撅尾巴我都知道拉几个粪蛋儿。
你们这帮玩儿楞都看见我们家廖智当了乡长就想占他的便宜。
我告诉你们,我们家廖智那是要做好事儿,不是为了贪污。
你们这些人要是在他身边,那就是他身上的虱子、饭碗里的苍蝇。
除了让他身上不舒服,心里恶心,啥作用没有。
我劝你趁早滚的远一点儿,别逼我对你动手。”
杨五妮伸腿要去踹夏老丫,被夏老丫躲过。
“杨五妮,好,我今天算是知道不是啥样儿人了。
你就是不想让廖智娶媳妇儿,你就是要自己嫁给廖智。
现在你怕别人说你男人刚死就勾搭廖智不好听。
就把着他,装可怜,不让他有接近别的女人的机会。
我看你比我还坏,骨子里就是婊子,还在门口立贞节牌坊。”夏老丫指着杨五妮骂。
“夏文清,你够了,再说我就……打你……”
一直在西屋听着的廖智,走过来看着夏文清抬起手。
“廖智,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就是害怕杨五妮不乐意。
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和我一般见识是不是?
你忘了我们俩在出租房的时候了吗?我要把自己给你,你就不要。
你说要把最好的留到和我结婚洞房花烛夜。”夏文清顺势就要靠向廖智。
“夏文清,我请你自重,你是想自己离开还是被撵出去?”廖智指着门口问夏文清。
“廖智,你今天这样对我,别怪我不念咱们俩一个被窝里睡过的感情。”夏文清摔门离开。
“夏文清,我踏马的啥时候睡过你,你个垃圾。”廖智跳着脚在屋子里喊。
“哈哈!廖智被人讹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杨五妮扯了一下廖智的背心,把他拽的靠在炕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