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殷阳为什么选择他当做‘部落首领’的原因。
在王饱开会之后，本来就不多的革命军便兵分三路。
原本这种事，肯定得有六子一席之位的，毕竟这小子是目前反抗军中，脑子最灵的。
可现如今，他却成了殷阳身边的‘护卫’。
殷阳还问过他后不后悔，六子却是笑着说不后悔，跟在巫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殷阳知道，他没说谎。
虽然说他已经把【食谎者戒指】送给了王饱，可他还有沟通感知，轻而易举就能判断出对方是否说谎。
“你也是超凡者吧。”
“是。”
“什么途径？”
“呃......”
六子的表情有些尴尬，仿佛不太好意思往外说。
“大大方方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书生途径。”
殷阳这次是真的有些诧异了。
“书生途径？”
“嗯。”
“序列几？”
“序列九。”
殷阳点点头。
所有途径的序列九，都有一个负面效果。
就比如说祭品途径的序列九，负面效果就是虚弱。
所以当初他才会隐藏身份，一直到突破序列八之后，才离开妄断城。
而书生的负面效果则是力量衰减。
提起书生，人们总会用一个词形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说的其实就是书生途径的负面效果。
而成为书生后，将会获得两个能力。
记忆提升，一目十行。
但凡他们看过的东西，只要想记住，就很难忘掉。
并且阅读信息的速度很快，总能抓住其中精髓。
“后悔么？”
殷阳看着六子询问。
六子一怔，随即便明白了殷阳的意思。
书生途径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忠君爱国！
这也是为什么大魏会着重培养书生途径的原因之一。
并且书生途径很有意思，他们一旦壮大起来，就会自然分裂。
派系斗争，生生不息，极其方便帝王掌控。
这倒不是说他们不团结或者如何，而是书生途径后期想要突破，就需要有作为。
而能施展抱负，有所作为的地方跟方法就那么多，争抢是无法避免的。
六子虽然是书生，可他现在却在造反，几乎已经绝了自己的路。
所以殷阳才问他后悔么。
“不后悔！”
六子回答的十分果断，他扭头看向正在吃草的绵羊道。
“那群燕国老爷把税都收到七年后了。”
“忙忙碌碌一年，别说盈余，能勉强吃饱都不错了。”
“燕国需要改变，需要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
“所以我加入了反抗军。”
“我的天赋，我自己清楚。”
“就算是能一直修行，最多也就是个举人。”
“这燕国内的位置，早就被占满了，就算我成为举人又能上哪做官呢？”
“至于去其他国家，那就更不现实了。”
“所以我不后悔。”
殷阳点点头道。
“想突破么。”
“啊？”
“我说想突破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