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当时问它:“为什么现在要把它们接过来?”
白头鸟说自己觉得这个灾厄季不太对。
江揽月听见白头鸟亲口怀疑灾厄季不对头之前,还一直自己觉得灾厄季奇怪是自己的问题。
万一求生世界一到灾厄季就是很莫名其妙呢?
原住民盖戳认证之后,她倒也不紧张,想了想,问:“大概有多少只?”
白头鸟回答:“二十一只,大概这么大。”
江揽月奇怪地看了白头鸟一眼,然后判断白头鸟比划的大小,想了想说:“这个灾厄季让它们住在庇护所里吧。”
庇护所的主人应允,白头鸟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它离开的时候还想着那群啮齿类动物虽然一爪子就能踩成肉饼,但还是有一些长处,在庇护所里也能帮上忙,不白住。
白头鸟前脚刚走,江揽月吃掉小馅饼,走到阿卡迪亚牧场附近,开始规划即将到来的新朋友该住在哪里。
她问跟过来的绵绵松鼠:“它们胆子小吗?庇护所受到攻击时会不会害怕。”
绵绵松鼠摇摇头。
白头鸟觉得那群啮齿类动物胆子小,但绵绵松鼠不觉得。
白头鸟刚成年那会儿脾气比现在还坏,啮齿类动物们有点害怕它,但在它受伤昏迷的时候,也能大胆地爬到白头鸟的身上,帮助绵绵松鼠为它处理伤口。
江揽月从交易区买了一个求生者自己做的正方形木头箱子,高度大概到膝盖,问绵绵松鼠:“如果用这个做它们的窝的话,需要几个?”
等到白头鸟载着瑟瑟发抖的小型啮齿类动物回来的时候,简单的窝已经做好了。
除了开口向前错落着钉在一起的箱子之外,还有垫在箱子里面的干草,遮光帘,以及挂在每一个箱子口的、用枫糖花栗壳做的松鼠糖葫芦串。
是之前做果壳手摇铃的那个求生者后来送过来的,一共八个,刚好一窝一个。
白头鸟刚落地就开始尖叫:“把这群小崽子从我的背上拿下来!”
它的羽毛被拽掉几根不说,里面最小那个小崽子还抠它翅膀根部的黑色结晶,简直是全世界最冒犯之鼠。
全世界最冒犯之鼠到了防护罩里乖得不得了,排着队从白头鸟的背上滑下来,也不动,就站在那里看着江揽月。
江揽月也在看这群新朋友。
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数,一只长得像松鼠的灰的、一只长得像仓鼠的白的、一只卡皮巴拉,数来数去,一共二十只。
嗯?二十只?
她抬头看白头鸟,白头鸟正同绵绵松鼠说:“灰尾巴前几天出去觅食,一直没有回来。”
说完,它又骂:“我就说太贪吃不行,上上上个和风季差点把自己吃破肚皮的也是它。”
江揽月听着,靴子尖上突然传来一点轻微的重量。
她低头,二十只啮齿类动物排成列,为首的卡皮巴拉站在最前面,虔诚地在她的靴面上放下来一个红红的平平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