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动作，算是打过招呼了。
然后企鹅马带着人走到另一排长椅坐下，也等着看戏。
夏明军的冰棍差点掉地上，何志国整个人都不好了，堂堂企鹅掌门人，也跑来看周鸿祎和雷俊约架？
这帮大佬是不是都太闲了？
“那是企鹅马？”
“嗯。”
“不是，陈总”夏明军瞪大了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这些大佬都这么闲的吗？”
陈星还没来得及回答，视线的余光又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公园东边的人行道上走过来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身边跟着一个拎相机包的助理。
一看走路的姿态和眼镜，陈星就认了出来这是谁，张朝阳。
绝对是张朝阳。
想想也是，人家在朝阳公园干架，张朝阳怎么能不来呢？
合理，非常合理。
“陈总，那边那个是不是……”何志国也认出来了。
“看到了，别声张。”
九点出头，公园周围的“便衣观众”越来越多了。
陈星粗略扫了一圈，除了自己、企鹅马、张朝阳这些能认出来的面孔之外，还有好几拨明显不是来晨练的人，一看就是各家公司派来“观察”的。
九点四十分。
公园东门附近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有拿着手机的年轻人，有扛着相机的疑似记者，还有一些明显是路人但在四处张望的围观群众。
陈星刷了一眼围脖，发现话题#朝阳公园实况#已经挂在热搜第二了，还有人在实时图文直播。
“有人在公园东门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了十分钟了，车窗是深色贴膜，看不见里面坐的谁。”
“东门左边那条路，刚才开过来三辆一模一样的黑色GL8，这排场，不知道的以为黑帮火拼。”
“这三人吃着冰棍在马路牙子那蹲了快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是谁。”
九点五十五分，一个身穿红色POLO衫，没有帽子，没有口罩，没有墨镜，就那么大摇大摆，脸冲着天，一身休闲运动装，脚上穿着跑鞋的走了过来。
一看就知道是周鸿祎。
“来了来了来了。”夏明军把不知道第几根冰棍往嘴里一塞，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陈星也站了起来。
果然来了。
周鸿祎走到了公园东门的广场上，双手抱胸，就那么站着等雷俊赴约。
而不远处的雷俊，其实早就到了，几个人都在车里等一个多小时了。
“雷总，周鸿祎到了，就一个人。”
“哈？”雷俊扭头看看车上除了自己外的其他六个人，表情变得玩味起来，“真就一个人？”
“确定，就一个。”
“那还说啥！干他。”说完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示意他开车过去。
加上李万强，兵力是八比一，周鸿祎再壮，他敢动一下试试？
“陈总，来了，雷俊也来了。”夏明军指着开来的一台别克GL8。
车停下来，后门开了，下来的人比预期的多。
先是柳德，然后是雷俊，然后。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陈星数了数，加上雷俊和李万强，一共来了八个人。
其中有四个体格明显壮了一圈，看起来就不像是互联网从业者。
“我去。”何志国忍不住了，“雷俊不讲武德竟然带了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