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手抚长髯,淡淡开口"这地方只能两马并行,五十骑便是最好的锋刃。”
“大哥,不可”唐斌赶忙上前,关胜瞪了后者一眼“军中称职务!”
唐斌那丹凤眼看的头皮发麻,不敢在说话。
随后关胜开始下达军令“郝将军,你率步卒于关上摇旗呐喊,声势要足,我要辽人以为我等在耀武扬威!”
“末将遵命”郝思文领命。
“唐将军,你的山地兵从两侧山林袭扰他们,我要让他们顾左不顾右,顾前不顾后!”
唐斌抱拳,关胜看着远方道“挑五十匹北地战马,全身着甲!”
亲兵也是下去准备!
此刻城墙上的关胜笔直挺立,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半炷香之后,辽军阵中忽然炸开了,两侧山林中同时响起尖锐的哨声,紧接着箭矢如雨般射入辽军弓弩手的阵地。
原来是唐斌的山地部队按约定开始进攻!
因为窄小的原因,仅仅第一轮齐射便将辽军侧翼的弓弩手射倒了大半。
辽军阵脚瞬间大乱,然而唐斌的进攻还未结束,山道两侧崖壁上许多的巨石被撬动,随后顺着山坡滚落下来,企图爬坡的、逃跑的、列阵的辽兵被砸得鬼哭狼嚎!
而后排的士兵拼命往前挤,中军被自己人从后面推得阵型变形,前排的盾阵还没接战便已经开始松动。
萧特末在中军旗下勒马回望,看到后路被落石截断,面色骤变。
他挥着狼牙棒大声喝令稳住阵脚,但在生死面前,这些本就因为辽国皇帝西逃而士气全无的辽兵又哪里还能够规整自己?
关胜一直在关口上等着,当面前的一炷香烧完之后,他抓起青龙偃月刀,下令“全军列阵!”
隘口大门缓缓升起,战鼓轰然响起。
本就慌乱的辽军,此刻见城墙之上旌旗晃动,整个隘口都是弓弩手列阵,虽然大门洞开,但是却无一人敢上前,因为盾阵刚刚彻底被破坏!
此时的关胜,着一身鎏金龙鳞铠,护心镜流光熠熠,双肩龙首吞肩甲,外罩绣青龙的翠绿战袍,手持青龙偃月刀,腰悬章武剑,胯下全甲赤霄马!
“诸君,可惧怕否?”
“不怕!”
“可敢杀敌否?”
“敢!”
关胜扫视了眼身后五十骑,随后道"全军出击!"
“杀!”
赤霄马四蹄翻飞,最先冲出隘口。
五十骑紧随其后,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却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郝思文站在隘口看着冲在最前的关胜,眼中闪过些许的担忧,此时站在山上的唐斌也注意到了,默默念叨“大哥小心啊!”
从隘口到辽军中军其实并不远,关胜特地选的北地战马,速度快,耐力强“放箭!”
人手配弓,五十支利箭飞射而出,瞬间造成前排一阵慌乱,紧接着五十骑如同一柄重锤直接砸中了那些已经混乱的盾阵士卒身上,强大的冲击力,与全甲的重量这五十骑冲起来后根本无法阻挡。
而首当其冲的赤霄马,高高跃起,直接飞过两人,猛地踩中一名小校,骨头碎裂声响起那一刻,关胜的青龙偃月刀已经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