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也只是一时高兴说了一嘴,见关胜如此,赶忙闭嘴,谁知关胜开口道“节帅于我来之前已经说了,只要守住此处关隘到时于我兄弟三人宿醉,但今日是不可饮酒的,你身为军中将领,说出如此之语,当罚!”
唐斌看着关胜的模样,点了点头“哥哥教训的是,小弟认罚,晚些时候,自领十鞭子!”
郝思文在一旁偷笑!
当天下午,关胜将萧特末的首级用木匣装了,命人快马送往营州扈成处。
随首级一同送去的还有一封军报,只有一句话:"胜喜温酒!"
扈成看着这四个字哈哈大笑,当即让宗颖统制船队,下次来时带上美酒。
随后真正的战报传来,扈成感慨关胜有先祖遗风,于是亲自下令,让关胜自行募兵至三千,领忠义军旗号!
至此扈成手下有杜壆领的破虏军,林冲领的青面义军,卢俊义的赎罪军,以及关胜的忠义军!
当晚,扈成与李辰安,张瑾轶二人议事,西边的第一道门户已经封死。东边的海路通畅,前线补给源源不断,现如今就看扈成如何捉住那瓮中之鳖。
狼山捷报送至营州的第三日,扈成军令再次下达向西而去。
野狐岭,地处燕云西北深山,山势蜿蜒如野狐伏地由此得名,而且密林蔽日,常年云雾缭绕。
这条岭是辽军西窜的最后一条隐秘要道,因为只要翻过野狐岭,便是茫茫草原,散落着臣服辽廷的奚族、阻卜部族营地。
燕京的萧干与耶律大石若能在此处落脚,尚有东山再起的一线生机。
但若连这里也被堵死,燕京便是一座真正的死城。
扈成给的令是赎罪营的卢俊义!
他的命令也很简单:野狐岭上的辽军残部,聚则成患,可以让燕青先行潜入,行策反离间之计,待时机成熟,在一战而下!"
卢俊义得了命令后,立即招来了燕青与其商议,燕青为人机敏,虽然在辽地时间不长,但是却也学的七七八八的辽语,在看了扈成的命令后他没有犹豫,直接请命!
这天,燕青只带了三个手下,换上辽国边境百姓的衣服,顺着野狐岭北麓的山间小路,悄悄摸了进来。
三日之后,燕青先找到一处守着山道的辽军哨卡,这里守着三十多个兵,全是兵败逃过来的残兵。
燕青打量着他们,破烂的盔甲,生锈的兵器,还是疲惫与害怕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应该能成!
看见有人靠近,两个辽兵立刻举刀拦住,语气有些凶狠:“站住!干什么的?”
燕青让身后三人停下,自己一个人往前走,眼见着两人越来越近,那辽兵喊道“停下,不许再往前了!”
他点了点头,随后用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说道“我是跑山路做买卖的。”
哨卡的小头目紧紧攥着腰刀,冷冷盯着他:“什么买卖?”
燕青扫了一眼整个哨卡,看见灶台冷锅冷灶,一点烟火气都没有,营里的战马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心里门儿清,缓缓开口。
“我做救人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