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娜松开狄曼列,默默坐了回去,声音都有些颤抖:
“典狱长大人,为什么要一下子告诉我这么多啊”
“因为看你接受这些信息真的没有危险”,狄曼列歉意的笑了笑:“忘记考虑普通的思维承受了”
维罗娜深吸了一口气,在狄曼列奇妙的目光中拿过狄曼列喝了一半的果汁,接着一饮而尽
“呼─────”
维罗娜长长的吐了口气,将瓶子放下后看向了狄曼列:“来吧,典狱长大人,我消化完了,继续”
狄曼列有些无奈的伸手擦了擦维罗娜的嘴角:“真的?”
“真的”,维罗娜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思考了一下后问道:
“典狱长大人,你刚才说在你的计算中你会死,那现在. . . . . . .”
“没死,虽然和残废差不多,但确实没死”,狄曼列脑中忍不住闪过了那道威严的身影:“局长帮我挡了最后一次【信息侵蚀】,我没有想过局长的实力会强到那种程度”
“局长. . . . . . .那位伊普特·莫序吗?”,维罗娜想到了在离开审判庭后遇见的那名没有魔力波动的男性
“嗯,在我的计算中,每个人都刚好到极限,所以这也是一次意外”,狄曼列点了点头
“那. . . . . . .”,维罗娜犹豫的开口:“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话,典狱长大人你就真的死去了吗?”
“会死,但我有最后的底牌可以复活,也留了足够的后手应对各种情况”,狄曼列敲了敲手指:“但那张底牌代价太大了,我除了生命与记忆之外的一切都会湮灭。想要恢复到能继续执行【河】的计划,需要很多年,【河】相关的进展也都会延后。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在用这种缓慢的方法试着恢复伤势,只是几乎没效果”
狄曼列微微闭眼,而后睁开:“但哪怕是现在这种残废状态,也比死了之后翻开那张底牌好太多了。”
维罗娜忍不住感叹道:“好厉害啊”
狄曼列没有告诉维罗娜,因为受了这样的伤,许多以他为算力核心,可以避免牺牲的监测系统和防护系统也陷入了停摆。所以在出现一些本可以避免的异端审判官牺牲伤亡后,他会被自责和愧疚吞没
这种时候,唯一的情绪宣泄口也只有去恶心一下异端审判庭了
这时,维罗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狄曼列问道:“典狱长大人,你们污染的这个【海水】,有语言可以指代的称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