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太粗鲁,我们这边还有孩子呢!”颜棋气红了眼,胸腔剧烈起伏。
他的嘴皮子功夫在刁民面前,几乎等于没有。
朝云国的百姓捧腹大笑,“咋了?我就是看不起女人,男人可以上战场,女人能吗?”
“女人脏死了,每个月还会来癸水,想想就恶心!”
“就是!上次我妹妹来癸水,弄了一裤子,还说肚子疼,她憋一下不行吗?”
“我爹说这是脏病,只有不检点的女人才会肚子疼,洁身自好的女人就不会!”
话说到这里,煌朝的官员都傻眼了。
这是人能说的话?
他们原本不想管的,可忍无可忍了。
谁不是娘亲生养的?
此时若是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简直不配为人。
使团个个能说会道,当即唾沫星子直飞,跟他们喷起来:“连自己娘亲都嫌弃,骂你们畜生,都是在奖励你们!”
“要是没癸水,还没你们呢。你们嫌脏,就让你爹到茅坑把你拉出来!”
慕南霆策马到最前面,他阴阳怪气地讽刺:“啊对对对!你们国家的男人厉害,结果你们的皇帝惹怒了天女,害你们遭了天谴!帮你们皇帝擦屁股的,反而就是皇后!”
百姓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无能狂怒,说着脏话。
人群中,罗彩云看着舌战众人的慕南霆,眼眸仿佛被点燃。
就如同在边塞捡到他时,眼前一亮。
“阿霆,你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她发出慨叹。
裴璟行骑着红鬃烈马,清冷的气质凛然,贵不可言。
他一现身,喧闹的百姓霎时安静。
裴璟行掀起薄薄的眼皮,瞳中的寒芒毕露,“一帮愚民!你们的认知配得上你们所受的苦难!”
“亏孤之前还怜悯你们!”齐北衍看着路边萧瑟的枯黄色落叶,眼中满是讽刺。
本来他还担心,快入冬了,房屋坍塌,粮食瓜果毁于一旦,百姓该如何过冬?
现在看来,这就是报应!
“你还挺厉害的。”树生看着街道萧条、民生凋零的惨状,幸灾乐祸地说。
枝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枝枝什么都没做啊,枝枝很生气,朝云国就裂开了。”
树生的眼底闪过诧异。
这个臭丫头这么强吗?
可不知为何,自从龙脉失踪后,他就感觉灵力流逝,与日俱减……
……
灵山脚下。
小小一只的东方霸天飘在枝枝面前,在前面带路。
慕南霆、裴璟行紧随其后。
枝枝拉住了齐北衍,有点嫌弃,“爹爹、四舅舅,你们在山下等着就好,枝枝很快的!”
二人脸色微变。
感到一阵心酸。
枝枝为了让他们放心,居然还骗他们,说很快。
对抗太岁这么危险的事,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枝枝孤身一人前往。
否则他们就不配当枝枝的爹爹跟舅舅。
“枝枝,我就跟在后面,绝对不给你添乱。”裴璟行的口吻慎重,就像许下诺言。
“我也是。”慕南霆道。
枝枝叹了一声,“好吧。”
树生看着枝枝牵着齐北衍的手,不悦道:“臭丫头,你拉着他干什么?男女有别,你懂不懂?”
“不拉他,拉你吗?”枝枝反问。
树生一愣,随后他红着脸,极不情愿地对枝枝伸出手。
他傲娇道:“喏……我只给你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