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二半夜,江媃觉得身边躺了个火炉,下意识远离,结果,被‘铁钳’紧锢着,挣脱不开,直到双腿被扯动,她一眼睁到天亮。
小别胜新婚,真不为过。
司弋霄是在次日下午才见到爹地,小书包都没取下,撅着屁股就往男人身上爬,小手捧着他的脸,好好认,一声一声地叫爹地。
“我很想你,爹地。”
“爹地,你想我吗?”
“爹地,有赚很多钞票吗?”
“爹地……”
司景胤一手兜着他屁股,三岁了,也没见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爬,依旧小小一个,依旧见面卖嘴甜,“嗯,礼物在三楼,让阿嫲带你去看。”
哦?
礼物!
噌,又撅着屁股下去,司弋霄甩腿找阿嫲,再下来,怀里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海豚玩偶,都看不见小脸了,嘿咻,抱到爹地腿边,也不撒手,“爹地,赚了很多钞票对不对?”
好大一个。
“妈咪有吗?也很大只吗?”他问,“妈咪不能是小的,这样,爹地又会被赶出房间。”
司景胤:……
简直瞎操心。
“今晚海豚阿弟要陪我睡,我的床铺没法再分爹地一半。”小嘴喋喋不休。
司景胤,“放心,妈咪的礼物比你贵很多。”
司弋霄笑,欣慰地空出一只小手,拍了拍男人的大腿,“爹地,你是乖宝宝。”
司景胤:?
简直倒反天罡!三岁,什么都没变,胆子倒是长了。
“自己玩去。”不想和他多扯。
嗯哼~
小猪仔坐在地毯上,抱着玩偶不撒手,听到妈咪车声响,立刻起身去院里迎接,炫耀的心按捺不住。
果然,江媃下车,第一眼只看到了儿子的脚和圈抱玩偶的小手。
“爹地送的吗?”她问。
司弋霄惊讶,“妈咪好叻。”
一下就猜到了。
江媃笑。
那晚突迎热潮,男人在耳边讲话卖情,十分卖力,完全吃不消,到缓过神,他起身拿礼物,行李箱都没收拾,珠宝盒,有一瓶女款香水。
当时,江媃还纳闷,男人会用大牌香,也是长久不变的一款,怎么会去逛化妆品区?都讲老公反常必有妖,她趴在床上研究,被子盖到腰,身下还垫着一部分。
一种甜香,味道她没用过。
司景胤刚要搂她,啪,胸膛被砸,香水连包装都没拆,还给他,男人一脸茫然,把东西拿起来,“这个不喜欢?”
江媃躺平,把被子盖好,蹙眉瞪眼,“谁喜欢?谁给你推荐的?谁用过这款香?司景胤,要是讲不清楚,我会抓烂你的脸。”
敢顶着那张脸搞勾搭,一定要他不好过,记着疼,还必须狠狠疼。
男人不是愣头青,也不会听不懂太太什么意思,“霍亦谈了个女朋友,要什么香水需要代购,问我有没有时间帮忙,要是没有,他就飞过去。”代购这个词汇,真是他第一次接触。
说着,司景胤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微信界面,递给太太,聊天内容一览无余,“他要的东西有,来都来了,总要给太太拿一瓶,负责推销的工作人员说这是断货王,今天刚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