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关灯,我困了。”
盖被,她扭身侧躺。
司景胤从鼻息探出笑,背后抱住她,“嗯,都是我的错。”嘴巴抵在她的肩膀,又认真讲,“如果我们是从相爱走到婚姻,我不会要孩子。”
江媃身子一顿。
司景胤察觉,依旧紧搂着,“霄仔,的确在我意外来的,但当时的我觉得那是留住你最好的办法,结扎手术,是困你在庄园的第一周做的,冷静下来,我想过,用孩子,那不是一种善举,因为我只想要你。”
“我想过要去找你谈,去聊生下还是拿掉,选择权在你。”
“但我们之间隔了太多层问题,每次回来,总会不欢而散。”
江媃扭过身,直面他,旧事重提,在现在的角度回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还讲,你不照镜子吗?这张脸又臭又凶,回来有好脸色吗?你那是要谈事的架势吗?是砍人吧,我又不是傻子,迎上去自讨苦吃吗?”
说着,旧账新算,抬手要揪他的脸,果然,脸皮真厚,也没肉,扯不动,骨相长得够硬朗,不然,怎么会那么抗老,多少年也不变样。
“况且,你派保镖看着我,搞软禁,凭什么?凭你只手遮天,我也是人,是你太太,又没签卖身契,真当十八亿就卖给你了。”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卡,多少张,没数过,亮在他面前,“这一张,就够用。”
把卡扔在他大胸膛上,其他的原路遣回,“赏你今晚卖力伺候,夹住。”
司景胤觉得她这一套不像旧招,“又去喝下午茶了?”
江媃一提到这,神色一亮,“你都不知道,张太太说,有个富太太包男星,对方活特别好,上一周,好巧不巧,在酒店被老公抓个正着,现在,夫妻依旧恩爱,真大度,真好。”
司景胤越听脸越黑,“你也包一个,老公也原谅你。”
江媃脑子还没转过来,“我吃不消,等你不能动——”
对上男人阴沉的目光,她瞬间抿唇止声,又觉得戛然而止也不对,继续接茬,“也不包。我们就做相亲相爱的夫妻,无性也爱。”
司景胤把卡一抽,“不违心?”手进被子里,嘴上捻复,“无性。”
须臾又拿出,把手亮在她眼前,“这能无性?”
江媃觉得男人是变态,浑身灼热,都不是目光拉丝,躲开,不愿直面,但下一秒,男人非让她好好看,看清楚,被子都被两人掀翻在地板上了。
“你关灯啊。”
“就这样开着!”司景胤薄怒烧心,不顺她的意,光明正大亮着,不能动?她想过吗?男人不是蛔虫,但也嗅出富太太们的举动在对妻子暗里做影响。
半夜,江媃嗓子都哑了,男人还磨耳讲,“要找,最好找个比我强大的,能庇护你不被我发现,不然,太太,我非掐死他,再抽烂你。”
五天,司弋霄没见到爹地妈咪,一个人坐沙发吃葡萄,狗狗盘清空,小心脏还挂念着,他撅屁股爬下来,去问,“阿嫲,还不能上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