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
司弋霄不思考,听不懂,提吃的就犯傻,也不管,“爹地,同学周末都不写字,只有我和阿哥阿姐们一起,屁股都坐不舒服了,可以奖励对不对?”
他才不管爹地有什么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只管阿哥阿姐有三明治牛奶菠萝包……而他没有,小肚要馋坏了。
司景胤洗脑中,“说明你有毅力,以后可以做敢吃螃蟹第一人,就能在一群竞争中脱颖而出。”
吃螃蟹?
司弋霄恍然,原来爹地有给他买螃蟹,怪不得不买三明治,哼哼~爹地还是很疼他的,可以了,不吵着要了,坐在宝宝椅上,晃晃小腿,一脸的笑。
司景胤觉得,这是长大了?三言两语就消停了?看来,念书的威力不小,脑袋不断开智,且越来越高。
到家,司弋霄甩起腿,进大厅就找妈咪,小书包也没取下,如果不提醒,他可以背一天都不察觉。
这会儿,心里藏着吃,还等了一路,迫不及待找答案,“妈咪,有螃蟹对不对?”
江媃把咖啡杯放茶几上,“对,阿嫲在做炒蟹,爹地和你讲的?”
司弋霄点头,“嗯嗯,爹地讲我是吃螃蟹第一人。”
父爱突然浓厚,搞得他做什么都积极,欧拉被抱脖,一个劲地被贴贴。
江媃对丈夫还是了解,那种话多半是教育,但小家伙一听到吃的,管你什么,就是自己洗脑,天马行空地转啊转。
但解谜,江媃也没讲,父子俩的哑铃不到饭桌上就会不攻自破。
司景胤在饭前带他洗手,男人胸膛被靠,偶尔,还被儿子仰头卖笑,无缘无故的卖甜是好事吗?他心里没谱儿。
果然,小嘴巴耐不住寂寞,不等男人找蛛丝马迹,他先自倒,“爹地,螃蟹第一个给妈咪可以吗?我可以吃第二个。”
司景胤:?
想什么美事呢?
他什么时候说第一个螃蟹的事——脑子一顿,男人明白了,合着车上的洗脑教育化为食欲了。
司景胤见他伸出的两根手指,和比耶似的,把小毛巾搭上去,盖住,“阿嫲做的炒蟹辣,你吃不了。”
司弋霄眉头蹙起,立刻驳回道,“爹地,不辣不辣。”
司景胤没和他争论,“洗好了就下来。”
这下好了,出了浴室,男人身后追个小身影,一直爹地爹地叫着,试图捍卫吃蟹的权利,“早上我没有喝牛奶,妈咪说可以放到中午,辣的话,喝一口就可以了。”
司景胤坐沙发上,端起太太剩余的咖啡喝下,新豆子,味道很香,但话还在讲,“你不是要吃三明治?等会儿我让阿嫲现做一个。”
“哎呀~”司弋霄对吃分得出哪个贵,哪个更好,“妈咪讲吃饭之前不能吃别的,肚子会装不下,爹地,这样不对。”
拿话反噎男人。
江媃走来,全听耳朵里了,看男人,夫妻俩四目相对,她眉头轻挑,一副看热闹的意思,听他怎么回应。
司景胤还没开口,小家伙先拉帮结派,甩小腿找妈咪,试图寻个更厉害的帮手,小脸仰起问,“对吧,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