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看不见,她只能自己看,努力辨认壁画上显示的地区在什么地方。
但这很困难,因为她对各省地图并不了解,更何况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地图了,还是抽象地画出来的,想辨认就更难了。
她一边跟张海盐大致描述着画上的东西,比如树,或者地形,让张海盐猜地方;一边把方向也告诉他,让他自己在脑海里绘制简易地图。
“真是难搞……”张海盐努力动着脑筋,喃喃道。
“线索太模糊了,我只能说个大致的地方,首先这地方应该没有脱离闽越,不然南海王不会找得到,其次要有许多地下水系……应该就在福建这一块,很偏,说不定和缅甸越南那边接壤……”
也就是边境线那块?
沈静宜听着他的分析,记住这个推测,同时努力记住地图的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点动静。
她和张海盐同时抬头看向他们下来的洞口,有个人影正蹲在那里,看着他们。
呼——
“刘丧,你怎么找过来了?”沈静宜松口气,按下张海盐护在她身前的手。
刘丧在纸船上试探了几下,没往下跳,就蹲在纸船上说,“我听到你的悄悄话了,正好在附近,就找过来了。”
沈静宜仰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她感觉刘丧的表情有点奇怪,真是这个墓的危险太多,把她的神经都搞得紧张兮兮的。
沈静宜揉揉太阳穴,问他,“你的眼睛没事吗?”
看他动作没有受阻,眼睛也挺有神的。
“眼睛?没事啊。”刘丧顿了顿,问,“我该有事吗?”
“不是。”沈静宜说,“之前你们看的壁画有问题,会致盲。”
她把虫子的事儿说了,刘丧有点紧张,“我靠!那我这到底是没事,还是重度感染啊?”
“不确定。”沈静宜又问,“你能听到我的悄悄话,那有没有听到无邪他们的消息?这么久了,不该一点消息没有啊。”
刘丧:“我不知道……反正我没听到。”
那他们遇到敌人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沈静宜更焦虑了,指甲紧紧嵌进肉里。
叮、叮——
一直期盼的悄悄话恰在此刻传进耳朵里,一遍又一遍,短而急促地敲着同一个频率。
沈静宜瞬间手脚冰凉,那频率的含义是——
小心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