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人实名举报,”你的妻子娄晓娥出身旧资本家家庭。
“现在暗中还和境外的娄半城保持密切联络,你知情不报,说说这件事是不是属实?”
何雨柱牢记张昊宇的叮嘱,没有半分慌乱,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坦荡:“科长,这话我不能认。”
“我妻子娄晓娥早和娘家彻底划清界限,好几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当初断绝关系的证明手续全都齐全。”
“这些年她安分守己,平日里在家操持家务,从不参与乱七八糟的事情,街坊邻居全都可以作证。”
不等王科长开口,一旁的许大茂立刻插嘴:“科长!他这是狡辩!”
娄半城前些年偷偷跑到香江,指不定一直在偷偷给娄晓娥输送财物。
“何雨柱身为轧钢厂食堂大厨,刻意隐瞒,分明是别有图谋!”
“许大茂,你说话要拿出真凭实据!”
何雨柱转头冷冷看向他,“咱们全厂上下谁不知道,你我素来有仇?”
“就因为前些年,你举报我不成,栽赃陷害被判劳动改造,你就怀恨在心,凭空捏造黑料恶意举报,这不就是公报私仇?”
王科长眉头紧锁,低头反复翻看手里的检举材料,通篇只有主观揣测,没有一张收据、一封私信、一个目击证人的实质证据。
他在厂里多年,十分清楚许大茂的品性,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和何雨柱的矛盾更是闹得人尽皆知。
“许大茂,你口口声声说人家暗中往来,证据呢?”王科长沉声发问。
许大茂瞬间卡了壳,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半句有用的东西,只能强撑着。
“我……我就是合理怀疑!他家底子摆在那里,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单凭怀疑就能写检举信胡乱咬人?”王科长脸色沉了下来,“举报讲究真凭实据,靠着私人恩怨肆意诬告本厂职工,性质很恶劣!”
另一边,四合院的凉亭之中,张昊宇依靠强悍的金丹修为,神识牢牢笼罩整座轧钢厂,屋内所有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尽收耳中。
龙佳颖安静陪在旁边,轻声问道:“小宇,许大茂要是依旧死咬着不放,要不要暗中做点什么?”
张昊宇轻轻摇头,神情淡然:“用不着动手。许大茂自己就把把柄全送出去了,科长心里已经有数。”
“真要是他后续还不死心,我再收拾他也不迟。”
没过多久,保卫科办公室内的谈话彻底结束。
王科长当场判定检举信缺乏有效证据,属于许大茂挟私报复,不仅严厉批评了许大茂。
还勒令他写下检讨,暂时停掉了他外出放映电影的轻松差事。
何雨柱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地,礼貌和王科长告辞,快步离开了轧钢厂,一路小跑赶回了张昊宇的四合院。
推开院门,看见凉亭里坐着的张昊宇与龙佳颖,何雨柱紧绷许久的脸终于露出笑容。
大步走上前:“小宇!多亏了你教我的那些话,事情摆平了!许大茂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挨了一顿狠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