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凑在刘海中家里狭小的屋内,压着嗓子说话。
脸上满是阴狠:“二大爷,娄晓娥底子不干净,以前是资本家小姐。”
“现如今还跟她远在香江的老爹暗中来往,只要咱们写一封举报信递上去,何雨柱铁定要跟着受牵连!”
“到时候轧钢厂食堂的好差事,还有院里的话语权,您都能捞着好处。”
刘海中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官瘾上头,眯起眼睛盘算许久。
一拍大腿:“这话不假!我早就看不惯何雨柱平日里一副傲气模样,仗着手艺目中无人。”
“只要检举材料做实,我借着这事,说不定能在街道办事处混上个管事的头衔!”
二人一拍即合,连夜躲在昏暗煤油灯底下,你一言我一语拼凑检举信。
刻意添油加醋,把娄晓娥和娄半城正常通信往来歪曲成暗中勾结境外。
还刻意牵扯何雨柱知情不报,打算隔天一早就把信件交到街道工作组手里。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张昊宇布下的警戒阵,除了何家宅院,早就将整条胡同关键节点纳入了监测范围。
二人密谋的全过程,一丝不落通过阵法化作微弱讯息,传入了正在屋中打坐的张昊宇神识之内。
龙佳颖察觉到身旁的张昊宇骤然睁开双眼,轻声询问:“出事了?”
“许大茂拉上了二大爷刘海中,写了举报信,准备揭发晓娥嫂子。”
张昊宇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慌乱,“这两个人利欲熏心,为了一己私利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用咱们亲自出面硬碰硬,没必要沾上俗世里的纷争。”
他指尖轻捻,催动一丝细微灵力,隔空悄无声息改动了检举信上几处关键字迹。
待到深夜,偷偷将信件藏进了许大茂自家储物柜深处。
次日一早,刘海中兴冲冲等着许大茂汇合上交材料,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
许大茂翻遍了全身、家里各个角落,死活找不到熬了半夜写出来的检举信,当场急得满头大汗。
两人互相猜忌,当场吵得不欢而散,一场算计还没踏出家门,就已经彻底夭折。
没过多久,何雨柱拎着一饭盒刚出锅的红烧肉,再次登门张昊宇家四合院。
满脸轻松地对着张昊宇道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大茂今早跟二大爷吵翻了。”
“这下没心思琢磨算计我们两口子了,真是躲过一劫!”
何雨柱把香喷喷的红烧肉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间屋子,朴实的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感激。
“小宇,说真的,自打找你帮忙拿主意,我和晓娥就没再吃过亏。”
“以前院里这群人天天盯着我算计,不是占便宜就是下绊子,现在一个个都安分多了。”
张昊宇微微抬手,示意他坐下,语气平淡随意:“举手之劳罢了,他们本就是人心不足,自作自受。”
一旁的龙佳颖端来两碗清茶,眉眼温婉,轻笑开口:“柱子哥也是心善,总愿意待人宽厚,奈何院里有些人得寸进尺。”
何雨柱憨厚地挠挠头,叹了口气:“我就是太实在,以前总觉得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