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在四合院住了两天,把各项细节都对接妥当,便辞别一家人,动身赶回沿海厂区。
等他回到厂里,当即和晓丽、小天商量一下,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会,把J城定下的决议一一传达下去。
内部晋升制度正式对外张贴公布,大红纸张贴在厂区公告栏上,引得大批工人围拢过来观看。
条文写得明明白白,不论出身门第,不管有没有读过多少书,只要品行端正,干活踏实肯学。
经过考核,就能够升组长、当工段长,薪资跟着往上调。
消息一出,整个厂区都沸腾了。
在此之前,绝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几乎看不到往上走的门路,命运仿佛早早定死。
如今厂子摆开一条明明白白的上升道路,所有人心里都燃起一团热火。
车间里,从前干完活就歇着闲聊的工人,下班之后主动留下来,围着老师傅请教技术要点。
子弟学堂下课之后,不少青年工人也跑去旁听,拿着本子一笔一画认字学算术。
人人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凭着自己的双手搏一个更好的日子。
车间的生产效率又往上抬了一大截,次品率反倒降得很低。
人事部门按照制度,开始第一批考核选拔。
有个家住附近乡村的年轻人,只有小学文化,进厂之后日夜钻研设备操作。
遇事沉稳,待人厚道,经过实操、品行两轮考核,顺利提拔成为车间组长。
这件事很快传遍周边村落。乡里乡亲全都啧啧惊叹,不少农家父母更是反复叮嘱自家孩子,进厂一定要好好干活,踏实上进。
厂区之外,配套的变化也在慢慢发酵。
厂里出资修筑的乡间公路,已经修通了大半,碎石路面平整宽阔,拖拉机、自行车能够顺畅通行。
以往下雨就泥泞难行的土路不复存在,村民赶集运送粮食、土特产,再也不用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烂泥。
沿路不少农户看准机会,支起小摊,卖吃食、日用杂货,小小的集市慢慢热闹起来。
子弟学堂的规模也进一步扩大,又聘请了三名教员,不光接收职工子女。
周边村里家境贫寒、上不起学的孩童,也可以前来听课,不收分文学费。
每到清晨,学堂内朗朗读书声传出围墙,飘荡在整片厂区上空。
晓丽主管财务,把账目打理得清清楚楚。
每逢月末,工资必定准时发放,一分不会拖欠。
遇到工人家里遭遇天灾病痛,还可以申请专项救济补助。
不少工人家中老人患病,正是靠着厂里这笔补助,得以抓药医治,保全家庭。
小天则主抓对外供销,开始着手开拓外地市场。
他带着业务团队,背着本厂生产的轻工货品,辗转奔赴一座座城市,跑百货大楼,走访供销社,耐心推介自家产品。
一开始过程并不顺利,外地商家对这家新兴工厂并不熟悉,心存顾虑,订单寥寥无几。
小天并不急躁,秉持薄利多销的思路,先送去样品,允许对方试销,用过硬的产品质量一点点打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