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与裴寒声在国外相识,第一面裴寒声就把乔婉的照片给她看。
明确告诉她,有婚之夫。
国外华人圈子里,男人但凡沾了点权贵名流的,没有一个不花心,不乱玩的。
男人嘛,离不开女人的,异国他乡,身边没个固定的,难免孤单寂寞,长夜难熬。
裴寒声也不例外,他的身边是蒋纯芷,可这一对只活在大家的嘴里,什么初恋白月光,久别重逢那些俗套的故事。
昭昭在接近裴寒声前,暗中观察过半年。
他们两个根本没什么,无非就是普通朋友间见面,吃饭,他们从不单独相处,每次都会有第三个人在场。
蒋纯芷为了接近裴寒声,倒是费劲心思,见缝插针插手裴寒声的生意,甚至不惜出卖肉体换取资源。
结果呢,男人根本不需要她这样的奉献,只会叫他感到压力,没有面子。
昭昭对蒋纯芷的行为嗤之以鼻,落得这个下场不出预料。
她完全信奉自己这一套,装纯装柔弱,女人做到极致,叫男人赏心悦目,勾动他心底的同情与怜爱,这才叫取悦自己,男人也喜欢。
所以她从不和乔婉作对,甚至会在裴寒声面前表现的顺从,宽容。
只是现在,乔婉用离开激发了裴寒声的征服欲与新鲜感。
那么她也该换一种打法了。
“寒声,说到香水,我有一件正事想说,也希望你可以帮帮我。”
裴寒声将视线漫不经心划过昭昭:“说。”
“可不可以帮我安排一个工作,我不能一直在家里被养着,应该学会独立,为以后你抛弃了我做好打算。”
裴寒声勾唇一笑。
昭昭是个聪明的女人,他还没有说,她就已经揣测出了人心。
他确实有打算叫昭昭离开的打算,按照乔婉说的,把她送出国,随便哪里都好。
“你能做什么?”
昭昭扬起下巴,一股子傲劲:“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裴寒声眯了眯眼,乔婉的影子划过脑海,与眼前的女人有几分重叠。
只是相处久了,才发现她们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格,类似于真迹与赝品的区别。
他垂眸,正了正手腕名贵奢侈的表,语气淡淡的:“我在澳洲的香水公司刚好缺一个销售经理,你带着孩子过去,移民手续与房子我来安排,你是我指派过去的,薪酬自然也不低。”
“澳洲?”昭昭一脸真切的恳求:“一定要把我赶走吗?孩子们的亲生父亲,他们的家人,都在京城,我想以后带着他们认祖归宗,也算一个交代。”
“不想走,也可以。”裴寒声气定神闲抛出自己的条件,语气暗含警告:“以后有乔婉和孩子在的地方,你都不准出现,呆在你该呆的位置里,别越界。”
昭昭攥了攥手:“寒声,我反思过了,这几次我确实做得不妥,不该打扰你和乔婉的生活,我保证,今后绝对不会主动招惹她。”
裴寒声思索片刻:“橘彩有个彩妆项目,你去做市场专员,三个月实习期,转正看你本事,我不会帮你任何。”
昭昭眼里放着光彩:“寒声,谢谢你,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裴寒声垂眸,揉着眉心,没继续说下去。
昭昭见好就收,拎着包包起身离开。
她转身,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叫她留在京城,吃多少苦头,受多少冷落她都可以忍受,因为迟早有翻盘的机会。
……
乔婉睡了一觉,再醒来窗外的天都黑了,她坐起身,病房没有开灯,思绪陷入飘忽。
上午还在南海岛,这阵子就睡在了儿子的病床上,她有些累了,总觉得睡不够。
刘阿姨放轻脚步进来,轻轻唤了她一声:“小婉,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