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急需要恶补谈恋爱的知识,咱们找个咖啡馆,你好好和我说说。”
索薇琪昨晚见了裴寒声一面,方方面都很满意,完全符合她脑海里幻想的爱情,所以短短时间就上头了。
傅妙娜都惊讶了,但也能理解。
裴寒声这样的男人,别说离异带娃,就是还在婚内,也是很抢手的,索薇琪这种小白兔,轻而易举就被拿捏住了。
还是裴寒声的母亲厉害,蒋纯芷那样的太有心机,所以找了个另外一个极端,看来裴家是真带着急要孩子了。
“现在很多女人都是带球上位的,你要是豁得出去,不如试一试?”
“还没结婚就发生关系?我爸妈会打死我的。”
傅妙娜勾了勾唇,流露一抹嘲讽:“算了,当我没说,走吧。”
索薇琪开车走了。
乔婉等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
裴寒声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
“老婆,我在早点铺子,你想喝红豆粥还是瘦肉粥?”
“我吃过了,裴寒声,你过来拿走你的东西,我把密码改了,你以后别来小棠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么讨厌我?”
“你抽个时间,去民政局,重排冷静期。”
乔婉的声音像平静的海面,叫人看不到一丝希望。
裴寒声立在街头,他送孩子走得太急,没穿袜子和外套,早春的风有些凉,再冷也不及乔婉这冷漠如冰的态度。
“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做什么了?”
裴寒声咬咬牙:“你什么都没做,全是我的错。”
乔婉就知道,这男人要面子,昨晚没叫他睡,他带着气,今天又叫他不舒服了,他对她一向没什么耐心。
短暂燃起的爱意,也不过一时兴起。
“就这样吧,以后除了办离婚的事情,别再联系了。”
乔婉挂断了电话。
裴寒声脸色冷绷,站在买早饭的人群里,格外挺拔亮眼。
摊主问他:“先生,问好太太要吃什么了吗?”
他眼里有些失落的,把位置让给后面的人:“不需要了。”
男人进了车里,把手机摔在副驾驶,身心都憋着一股无名邪火。
手下的电话打来,他发脾气:“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说。”
“裴总,陈老师带着孙子坐上来京的汽车了,等到了城里,坐飞机直飞京城,下午三点左右到。”
“先把他们安置在美摩美尔,在酒店中餐厅定一个包间,晚上一起吃个饭。”
“好的裴总。”手下多问了一句:“裴总,您心情是不是不太好?昨晚老夫人给您安排相亲,太太吃醋了?”
裴寒声捏捏眉心,手下不提他都忘记了。
他想到了什么,倏地抬起眼,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光亮。
吃醋?
“结婚四年,你见过乔婉吃过醋么?”
“那不好说,太太心思细腻,体贴善良,就是吃醋也不会闹得叫你不舒服吧?”
裴寒声心情舒畅了一些,从昨晚到现在,乔婉不给他碰还闹情绪。
原来这女人一直在吃醋。
他快速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的AI软件,输入:女人吃醋,该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