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道学园长大人您也想要反叛天命了吗？”
这话一出，温蒂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竟然说出了这种扣帽子的话。
“对，对不起，学园长大人，我，我不该说这种话的。我，我只是……”
学园长大人可是主教大人的孙女啊，她怎么可能背叛主教呢？这其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辛。
但德丽莎却并没有发脾气，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不，温蒂，你不用再说了。”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就是这样，却让温蒂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容忍安辰侮辱爷爷吗？你真的想要了解天命的黑暗吗？”
温蒂望着只是低着头，双眼呆呆地看着地面的德丽莎，她有一种感觉，前面会是地狱。
但她这些年来在孤儿院和圣芙蕾雅里得到的教育无一不在告诉她，天命没有所谓的黑暗面。
在主教的带领下，天命就是一个维护世界和平的组织。
“我，我……”
而她长久以来尊敬的德丽莎却在此时说天命有黑暗面，这让她有些不愿意接受事实。
望着德丽莎那一副纠结痛苦的模样，温蒂想要站在她的身边，想要替她分担这份痛苦。
“我想知道，拜托了，学园长大人。”
得到温蒂的回答，德丽莎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温蒂。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的话。”
温蒂本能地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她，接下来即将知道的真相，就要比应对十万个战车级崩坏兽还要可怕啊。
“温蒂，你应该还没有移植天命的人工圣痕吧。”
“还没有，学园长大人你不允许，符华同学也还没有移植，因为你说这还是太早了。”
温蒂还记得，当时在自己刚刚来到圣芙蕾雅的时候，天命的一些女武神前辈就说要不要移植人工圣痕，但是被学园长拒绝了。
她一直都有些不理解，毕竟就连姬子老师她们也移植了天命的人工圣痕。
不过后来自己凭借天赋和努力也成为了A级女武神之后，她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那你知道天命的人工圣痕里，最为普遍的一个特性是什么吗？”
“知道，除了增加崩坏能适应和战斗力以外，还有一个非常宝贵的能力，那就是增加干细胞的分裂和分化速度以及分裂次数，也就是自愈力。”
“原本身体上一些需要修养数个月的伤，在移植了圣痕之后只需要一两周就能完全好转，不仅极大地降低了女武神的伤亡率，更是预测可以极大地拔高女武神的平均寿命。”
天命的人工圣痕的效果都是写进了教科书里面的，这些效果就连她其实也有些眼馋。
“这些都是教科书上写的，对吧。”
德丽莎无奈地笑了笑，在记忆被修改回来之前，她也曾因为圣痕的效果而骄傲。
“天命的科学家不辞辛劳的付出，加上大量女武神无私的自愿奉献，最终换来了足以改写女武神和崩坏之间格局的圣痕。”
“呵呵……真是令每一位女武神都会为之感到骄傲啊，是吧？”
温蒂点了点头，她察觉到德丽莎的语气此时出现了波动，似乎是在悲伤？
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值得骄傲的事，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到悲伤呢？
难道德丽莎大人曾经的好友因为圣痕而牺牲了，而安辰和比安卡就是那位好友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