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寸步不让,“公主息怒,且容奴婢……”
宫人话还未说完,就结结实实挨了安康公主一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公主的路!”
安康公主抬起脚,狠狠将宫人踹翻在地,大步进了立政殿。
“阿耶,阿耶!”
安康公主快步朝陛下走去,眼眶微红,委屈巴巴地说道,“阿耶,你欺负女儿?”
陛下一愣,旋即看着安康公主,“安康,阿耶怎么欺负你了?”
安康公主瘪瘪嘴,“阿耶,你是不是不疼爱女儿了?”
陛下失笑,“胡说。阿耶对你一众姐妹向来一视同仁,怎会不疼爱你呢。”
安康公主撇撇嘴,“阿耶既然疼爱女儿,为何要将密国公指婚给淮南姑母?”
陛下皱眉,当即明白安康公主的来意。
原先袒露略微慈蔼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道:“安康,你休要胡闹。密国公原本就是你淮南姑母的未婚夫,何来另外指婚一说?
怎的,你还想与你姑母抢未婚夫?简直荒唐!
你是朕的女儿,身份尊贵,岂能如此不知礼数,任性胡闹!”
安康公主闻言,眼眶泛红,金豆子忍不住往下掉。
“阿耶,你就是偏心!怎么你给襄城大姐姐、长乐姐姐选的夫君,不是顶级勋贵,就是朝中重臣,怎么到了我这里,想嫁个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行?”
安康公主越说越委屈,阿耶说,对所有的女儿一视同仁,可实际上阿耶最偏心的还是长乐姐姐几个。
陛下实在受不得安康公主无理取闹,当即命人将安康公主拖回寝宫禁足。
“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安康公主很是丢颜面地被宫人拖出了立政殿,押送回寝宫看守。
陛下的好心情全被安康公主给坏了。
“张阿难,你觉得朕是不是也该给安康指个驸马?都及笄了,还这么不懂事!”
张阿难陪笑道,“陛下,公主还小呢。”
陛下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
魏王府,文学馆。
魏王奉陛下之命主持编撰《括地志》一书,终在今日完成了初稿。
随从金安走上前,躬身道,“殿下,宫里传来消息,陛下今日动了怒。”
魏王眉头微皱,“阿耶为何动怒?”
金安道,“似乎是安康公主不满陛下将密国公指婚给淮南长公主,特意跑去立政殿闹了一场,被陛下禁了足,闭门思过。”
魏王嗤笑一声,“安康那个疯丫头喜欢封让,非封让不嫁的事尽人皆知,阿耶将封让指婚给淮南姑母,她不气疯才怪。”
魏王当即带着《括地志》的初稿进宫,面见陛下。
“阿耶,《括地志》的初稿,今日刚刚完成,儿子第一时间就送进宫来给您过目。”魏王道。
陛下看着御案上《括地志》的初稿,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青雀,此事你办得好。”
魏王谦虚道,“这是儿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