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半个小时后，看完了江哲的录播...
“Oh My God。”
“疯狂问答环节！！”
“群体涌现型超级智能。”
“他直接在两千多万人面前，把这个方向的框架讲出来了。”
他顿时倒吸口凉气，要知道，江哲的这个方向，创意，即使放在人工智能排名顶尖的西海岸也是十分惊人的！！！
他反复确认了几秒，最终把视频打包发到手机内，起身就朝着走廊尽头某个办公室跑去。
来到主任办公室。
“史密斯主任，是我，约翰。”
办公桌后是一位50岁上下的男人，一头黑发，戴一副银框眼镜，肥而不腻，满是学者的气息。
他叫罗伯特·史密斯，这个研究所的主任兼超算系统管理员，可以绕开一切繁琐的审批程序！
“约翰，出什么事了？”
约翰立马激动地拿起手机，打开了之前的内容，递给了史密斯，
“主任，您先看这个。”
史密斯接过手机，有些好奇地浏览着。
之前的内容他并不感兴趣，他忍着不辜负年轻人的期待，就强忍着烦躁的心仔细看了。
直到...
看完国运时，他眼都尖了！
暂停！
史密斯一脸意外，“这个夏国人，当着两千多万人的面，把这个基础的概念直接说出来了。”
他有些意外，
“这个有点像我们正在研究的群体人工智能的未来版本！”
“这确定不是我们泄露出去的吗；还是？”
约翰两眼放光，连连摇头，“主任，对吧，我也感觉匪夷所思；他完全给我们人工智能方向引出了一条新的路。”
“史密斯主任，我们能不能模拟——哪怕只模拟出级别很低的初代漂亮国国运，似乎也可以吧？”
史密斯仔细想了想，心里在权衡利弊。
他可不会因为一个来自夏国的新闻就去做什么什么，那简直很蠢好吗？
良久，史密斯有些心动了，因为...
他看见了江哲身边的小江，双眼放光...
“这个是？”
他指着手机内从手机表盘内漂浮出来的小型版本的江哲。
约翰也有些诧异，他自己刚才都没注意，“这个我看直播间有人说过，那是他的人工智能叫小江，据说魔都那边顶级财阀总裁试图购买小江，却被拒绝了！”
史密斯想了想，思索了许多，便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不是人工智能，夏国的智能水平哪怕再给他们100年，也做不到；那个小江，估计是AI模拟出来为了方便Mr Jiang做实时画面模拟的。”
约翰点点头，
“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要是这个小江真的存在，它直接超越了我们这个时代起码百年时间，根本不符合这个时代！”
“嗯，约翰，你先出去吧，我自有分寸。”
目送约翰离开，史密斯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又一个的号码。
“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有大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