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之浑身高烧，醒来只能看见一片白的天花板，和在旁边坐着的秦轻舟。
“舅舅……”小奶团说话软绵绵的。
秦轻舟走过来，摸摸她的头安慰她：“渴不渴？想喝水吗？”
“想。”
秦轻舟拿着小水杯给她喂了一口。
“坏蛋和鬼姐姐死掉了。”白知之有些难过。
和女鬼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小家伙通灵性，知道她其实是个好人，只是被仇恨蒙蔽了眼。
秦轻舟没太懂她的意思：“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白知之摇摇头：“姐姐不会转生了。”
“舅舅晕倒的时候，姐姐和大坏蛋换魂了，姐姐用杀死自己的方式杀死了坏蛋，坏蛋的魂也散了。”
秦轻舟不知道他晕倒之后的事情，闻言皱了皱眉头。
难怪刘康最后是被掐死的。
他还以为是他把刘康掐死的。
“好了，你才刚醒，别说这些，休息一会儿。”
白知之倔强地睁着眼，不愿意闭眼睡觉：“知之一点也不困。”
“不困也睡。”
白知之发现秦轻舟说话声音很轻，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小家伙把手放在秦轻舟手背上：“舅舅，你还很害怕吗？”
“不要怕呀舅舅，知之会保护你的。”
秦轻舟：“……”
他感觉喉咙很酸，想说什么又实在说不出，最后只能发出很轻的一声“嗯”。
秦轻舟走到病房门口，确认其他警员不在，才走回来。
“知之，你之前一直闻到的臭味，我想了一下，应该就是你能感受到异能者。”
“异能者？”白知之感觉像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秦轻舟耐心解释：“就是之前喻北说的和你们一样可以用道法的人。”
白知之懵懵地眨了眨眼睛：“可是知之闻不到北北哥哥身上的味道呀？只能闻到香香的香水味。”
“这就是你能力的体现，如果没猜错，你能闻到犯下人命的异能者的气味，体现为臭味，而普通异能者就相当于正常人。”
秦轻舟一思考起来就陷入自己的世界：“但是这个地找机会让你实验一下。”
“如果真的如我所说的这样，那白知之你就是一个找到犯人的最优搭档。”
白知之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实验”什么“哒搭（搭档）”？
大人的话好难懂哦。
“但是还要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之前在处理两起贩卖器官案时，你都闻到了臭味，这是否能够说明，这个庞大的组织，背后其实是由异能者管控？”
“舅舅……知之有点困啦。”白知之听他说话像听天书，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
秦轻舟这才停止思考，替白知之盖好被子。
算了，等白知之恢复好再说吧。
白知之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此时还没天黑。
她精神非常足，医生检查没问题后就给她办理了出院。
坐在副驾驶，白知之盯着受伤的手臂发呆。
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发呆，其实她心里乐坏了。
知之学会了新道法诶！
这个道法好腻害，连恶鬼都能杀。
长老要是知道会不会夸知之呀？
知之现在是不是和长老一样腻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