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解除女武神形态，幽紫铠甲退回黑色流体。
林夜也退出合体，重新变成巴掌大的毒液，蹲在她肩头。
四周安静了片刻。
原本宽阔的谷地已经看不出旧貌。
中心多出数个深坑，山峰断裂，峡谷两侧被打穿，雷电在焦黑沟壑间持续游动。
数十里地形都被刚才的王阶交战改写。
叶清寒找了一块还能坐的石头，刚弯腰，腿部便传来酸胀。
林夜从肩头跳下，两条小手抱住她的小腿。
“别逞强，刚突破就跟王阶打这么久，经脉还没稳定。”
“只是消耗大。”
“坐好，我帮你放松。”
黑色流体沿着靴口向上贴合，温热生命能量进入腿部经脉。
林夜的小手跟着流体往上挪了一段。
叶清寒按住衣服边缘。
“到膝盖就行。”
“大腿肌肉也参与发力了。”
“我自己知道。”
“我是专业的，你得听我的。”
“你的手再向上一点，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专业。”
林夜停下动作，仰起小脑袋。
“凶女人，你现在对治疗不够配合。”
“因为负责治疗的人动机不纯。”
“我对你这双大长腿确实有想法，但不影响治疗效果。”
“你还敢承认？”
“诚实是优点。”
叶清寒抬脚，把他软乎乎的身体夹在两只靴子中间。
“那你在这里老实待着。”
“别夹这么紧，我还要呼吸。”
“你不需要呼吸。”
“那也影响我发挥。”
五分钟后，峡谷入口传来杂乱灵能波动。
林夜把脑袋从她双腿之间拔出来，扭头看向远处。
“有人来了。”
“二十多个，分成两队。”
林夜顺着叶清寒的小腿爬上肩头，白色大眼看向峡谷入口。
“十二个带翅膀，十一个贴着地面走，应该是鹰族和蛇族。”
“最强什么等级？”
“两个七阶上级，其余六到七阶。”
叶清寒站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多半是被天雷引来的。”
林夜伸出小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侧的一缕长发。
“咱们现在怎么说？”
“路过。”
“银鬃狮王也是路过的时候自己没了？”
“他们没看见。”
“也是。”
林夜发动虚无之影，将自身气息压到七阶层次。
叶清寒的体修力量全部收敛，留在外界感知中的仍是一阶灵能波动。
从表面看，一个七阶黑色御灵，带着一个弱得离谱的人类女人。
至于周围这些深坑和断山，怎么看也轮不到他们头上。
两支队伍穿过残余雷区。
最先抵达的是鹰族。
八阶统领落在断裂岩壁上，灰色羽翼张开，先看向遍布峡谷的战斗痕迹。
那几道横穿群山的裂口让他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王阶力量。
而且交战双方都不弱。
其中一方还使用了雷霆，残留气息与峡谷原本的雷电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蛇族队伍从另一边赶到。
黑鳞领队盘上碎石坡，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心神，
“这里发生过王阶之战。”
鹰族统领落回地面。
“突破者应该成功踏入王阶了。”
“还有另一股王阶气息。”
黑鳞蛇族用尾尖碰了碰焦黑岩层，残余煞气立刻在鳞片上留下一道白痕。
他迅速收回尾巴。
“交战已经结束，双方去了哪里？”
鹰族统领摇了摇头，视线越过断裂石柱，发现了在不远处的叶清寒和林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