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主任深深地叹口气,这个赵心容,说她命不好吧,她爸爸是学校的校长,她从小就不愁吃喝。
说她命好吧,她妈从来都不多看她一眼,其实这个孩子小时候,挺乖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妈就是看不上她。
亲妈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讨厌到这等程度,也是没谁了。
没一会,秋生推着一个木板车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壮汉。
肖曼冬比量了一下板车的大小,带人将厨房的木板门卸了下来,上面铺上了棉被,大伙将赵心容移到了木板门上,木板门整个抬放在了板车上,这样就能避免来回搬动,再次扯到伤口。
“要不,这孩子我先抱回家,帮忙照看一二?”葛大嫂可能是快做母亲了,看到孩子这样,心里是真的不忍。
“嫂子,还是先把孩子送医院吧,孩子冻了一晚上,得好好检查一下,别出现什么问题。”
这孩子现在还属于新生儿,万一要是冻感冒得发烧,很容易出事,何况自己还给孩子施过针,她也担心万一出现问题,到时候说不清,她太了解魏家人了,她可不想平白无故担责。
“肖曼冬同志,我看你懂医,要不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医院吧,距离有点远,我担心路上出状况。”
妇女主任看到赵心容不停地打着冷颤,她真的是心里没底,有个懂医的跟着,心里多少也能踏实一些。
“行,那走吧。”即使妇女主任不说,她也要跟去,得上医院确认,她的急救是没有问题的。
一行人刚刚走出巷口,魏健就从另一头拐进来。
昨天折腾半宿,早上也没睡多大一会儿,他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刚走到自家大门口,他就愣在原地,大门敞开着,院子里还有七八个人,赶紧拨开人群,冲进屋子,一眼就看到炕被上,那殷红的血迹。
“葛婶子,我媳妇呢?”魏健的脑子嗡嗡的,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你媳妇?送医院了,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葛婶子说完,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
魏健这会也顾不得其他,起身就直奔医院。
另一边的肖曼冬他们,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才来到了市医院,赵心容被直接抬进了手术室。
肖曼冬抱着孩子去了儿科,说明情况后,孩子被医生抱进了处置室,因为出生还不到十天,属于新生儿,需要隔离观察。
她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缴费单,来到缴费处,突然看到姗姗来迟的赵母,旁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的中山装,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肖曼冬猜想,这个男人可能就是赵心容的父亲。
两个人似乎还在争吵着什么,不过声音不大,听不清。
交完医药费,肖曼冬拿着票据,想着正好去跟赵家人说一下孩子的情况,再把自己垫付的医药费要回来。
他刚刚走到手术室大门口,就看到赵母不耐烦地直接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抱着膀子,盯着手术室的大门,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