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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江湖暗影 第145章 谁是渔翁(2 / 3)

“不错,他这几天一直跟我抱怨假装老头说话太难受。”白奉天肆无忌惮的调侃月小牧,“当时他被何春江围在天雪峰,最终在梅花谷的帮助下逃出生天。然后他就跟随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此地。”

“你们把他带了过来是要让他阻止我痛下杀手吗?”顾殇诀问道,“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秦师明的秘密了?”

“不是,幽罗童本来就要来顾仙城的,我们只是顺路而已。而且我们是三天前才知道秦师明这件事的。”白奉天解释道,“魔人对敌人的气味十分敏感,而幽罗童每次和秦师明在一起时,都会感觉到很不舒服。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对魔人怀有敌意的不在少数。但是三日前他才得知那个唯一对他怀有敌意的人就是引起这次争端的家伙,这个巧合令他很疑惑,于是告诉了我。结合您不正常的表现,我终于推断出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呵呵,居然这般警惕。”顾殇诀不禁笑了起来。虽然做推断的是白奉天,不过这些推理都源自于幽罗童的猜疑,因此她开始对这个传说中的小鬼有些好奇了。

“幽罗童何在,让他出来。”

“他不在这里,”白奉天摊开手臂说道,“他现在正和梅花谷三位长老堵秦师明去了,估计很快就会……咦,已经来了。”

他话音未落,一个轻盈的身影从窗户跳进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对不起,我失败了,”变回原来模样的月小牧无奈的面对着两个人好奇的目光,“秦师明一看见我们围过去,就当场自绝经脉,现在已经被埋土里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居然如此肛裂,看来他所属的势力纪律非常严明。”

“不过他临终前说了一句遗言,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月小牧说道,“他诅咒我这样下去没有好下场,让我以后睡觉最好睁一只眼睛。真奇怪,我又没打算杀他,他干嘛要那么恨我。”

看着月小牧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白奉天顿时笑了出来:“我以为你知道呢,浮云城秦家不就是你毁掉的吗?他爹秦俞风现在恐怕正沿路乞讨!”

“呵,原来我们和秦家的事一直没完。”月小牧心中一惊,然后马上平静下来。还好现在秦师明已经死了,自己与秦家的恩怨彻底结束,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个阴魂不散的老冤家。

月小牧转头看着一边的顾殇诀,却发现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或者说自从他进屋以后,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自己。

月小牧正想要询问,却见她走了过来,低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庞。

“幽罗童?”

“是!”月小牧觉得她贴的太近了,不禁后退了两步,但马上被顾殇诀捧住肩膀拽了回来。月小牧很奇怪,在他的记忆中自然没有顾殇诀的身影,但顾殇诀的举动显然没把他当陌生人。

月小牧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虽然此时顾殇诀面色平静,但是在她的眼中,月小牧看到了缅怀、悲伤、欣喜、落寞,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良久之后,顾殇诀才抬起头来,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你的容貌……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

白奉天却明白这个“故人”是什么意思。顾殇诀天赋英杰,却终生未嫁,一直是孤单一人。传闻她少年时有一段令人辛酸的感情,可惜美丽的青春花朵没有开放就凋零了。

“小鬼,你姓什么?”顾殇诀问道。

月小牧愣了一下,便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姓月,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月?”顾殇诀目中精光一闪,继续问道,“你的老爹是谁?”

“我没有老爹。”月小牧继续实话实说。

“不可能,没有老爹的话,难道你老娘先天而孕,还是说你是无性生殖呢?”

月小牧心想事实比那还要离奇的多,不过尸体重生意识这件事还是不要和她透露了。而且她问的应该是自己的前身月牙的老爹,所以没必要和她钻牛角尖。

“他是月云风。”

在场的两个人眼睛顿时瞪大了,尤其是白奉天,怎么也想不到被天下人通缉的幽罗童居然是落难的月氏皇族。

不过这么一看,白奉天就知道为什么月神要不顾一切的追杀幽罗童了,传说中很经典的兄弟阋墙。他一定也知道幽罗童的真实身份,那可是足以威胁到他的统治的存在。

顾殇诀愣了好久,突然笑了起来。可是本该爽朗的笑声,却是如此的凄凉和孤寂。

“好啊好啊,你果然是他的儿子。时隔这么多年,在命运的牵引下,你最终还是来到了我的身边。天意,这一定是天意!”

看着她爱恨交织的眼神,听着她悲伤的语调,月小牧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情节非常俗套的单相思故事。这个女人似乎喜欢月云风,不过月云风却没有答应她。否则的话现在自己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才对。

过了一会儿,顾殇诀才平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轻轻的捧住:“你的父亲他曾经拒绝了我的感情,跑去浮云宗和你的母亲鬼混去了,几十年来都杳无音信。现在他人在哪里,快把他叫出来见我。”

“他在……那个……我也不知道!”月小牧无奈的说道,“在我十三岁那年,月云风就失踪了。自从那天我在草原上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现在都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叫不出来了。”

“这么说你也被抛弃了吗?”顾殇诀讥讽的说道,“还真是他的作风,和当年抛弃我时一样绝情。”

“没错,这种人你还喜欢他做什么,干脆忘了算了。”月小牧赶紧就坡下驴。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忘了,可惜他给我带来的伤痛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顾殇诀充满怨毒的说,“既然他不在了,那你就就替他承担我压抑二十多年的怒火吧!”

月小牧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她想要怎么做,杀了自己?还是囚禁自己?还是留自己一条小命狠狠的折磨?

月小牧想不下去了,因为顾殇诀突然双臂一收,将他搂在怀中。她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月小牧,如兰的吐息不停吹拂在他的耳边,五指插进月小牧茂密的头发里轻轻滑下。月小牧的头发立刻解散了,如同黑色的瀑布长长的垂下来。

“掌门,你平时惩罚别人都用这种办法吗?”月小牧惊讶的问道。

“当然不是。”顾殇决手臂收的更紧了,火红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道,“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