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一眼夏沐的表情。
夏沐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用绕。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去营地。"
刘慧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再劝几句。
但话到嘴边，却忽然想起了龙镇岳的命令
一切配合，不要多问，不要多说，不要对任何决定提出质疑。
“明白！”
刘慧应了一声，方向盘在手中一转。
越野车直接冲下公路，开进了一条被杂草掩映的土路。
野草几乎高过引擎盖，细碎的树枝扑簌簌地打在挡风玻璃上。
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仅能依靠车灯照出的一条窄窄的通道。
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前行了将近半个小时。
前方出现一片铁丝网围栏和营地的轮廓。
营地不大，但灯火通明，
几盏高杆灯将营区照得如同白昼。
门口有两名哨兵站岗，穿着龙国战魂阁的作战服。
看到有车辆驶近，两人同时抬起了手。
与此同时，哨塔顶端一道光柱落下，将整辆车笼在刺目的白光中。
"停车！出示身份！"
刘慧减速停车，降下车窗，取出战魂阁的徽章递了出去。
哨兵接过徽章，取从腰间取出一台识别仪器，将徽章贴近扫描区。
【嘀，身份确认，战魂阁驻河瑶市总长，刘慧。】
那名哨兵目光在刘慧的脸和证件照之间来回比对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夏沐。
这才双手将徽章递还，脚跟一并，抬手敬了个军礼："刘总，请进。"
刘慧点了点头，升起车窗。
铁栅栏缓缓向两侧滑开，越野车重新启动，驶入了营地内部。
车停稳后，两人推门下车。
一名男子从最近的一栋建筑里快步走了出来。
约摸四十岁出头，国字脸，身形精瘦，两鬓微微发白。
他走到车前，先是冲刘慧点了一下头，目光旋即落在夏沐身上，眼神锐利。
刘慧走上前去，指着男子对夏沐介绍道："夏阁老，这位是驻防云岭边境的周扬周队长。"
她又转向周扬："周队长，这位是京都来的夏阁老。"
周扬的目光在夏沐脸上停了一瞬。
显然也有些诧异于夏沐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但和刘慧不一样的是，他很快敛去异色，语气沉稳地问道："夏阁老，方便出示一下身份证明吗？边境线上，规矩不能破，请您见谅。"
夏沐抬手，亮了一下中指上那枚龙纹戒。
周扬瞳孔微微一缩。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并拢脚跟，抬手敬礼："夏阁老，龙老交代一切配合您的行动。请您指示！"
夏沐收回手，点了点头："带我去两国通关的地方。"
"是。"
周扬转身在前面带路，没有多问一句话。
三个人穿过营地中央的空地，沿着一条土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