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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陈作国再战王政彦,阵斩王政彦(1 / 3)

普陀山血色漫天,残阳泣血,腥风卷着满地碎尸与零落衣衫,在破败的佛门古道上肆意肆虐。

自四大高阶兽化兵狼狈溃逃之后,整片战场的压制之势彻底逆转。

原本横行街巷、屠戮百姓、凶焰滔天的无数低阶兽化兵,此刻彻底沦为惊弓之鸟。鳄鱼兽、鳞甲怪、杂合畸变怪物层层扎堆,数量依旧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看似人多势众、源源不断,却再也没有半分先前的狂妄凶威。

只因战场中央那一道染血挺立的身影,早已成了所有域外怪物心中无法逾越的梦魇。

陈作国手握三尺龙泉,剑身血迹淋漓,锋芒不灭,凛冽的剑气萦绕周身不散。他孤身立在满地血泊之间,衣袂被海风与腥风狂吹翻卷,双目赤红如燃火,胸腔翻涌着滔天怒火与不灭浩然正气。

方才一战,他断狼臂、碎鹤胸、踢飞两大叛贼怪人,硬生生打崩四大高阶兽化兵的联手死战,震慑全场。余下这些杂兵凶兽,纵然数量众多,却早已胆寒心惊,战意溃散。

无数兽化兵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但凡敢于冲上前试探反扑者,尽数被陈作国一剑封喉、瞬斩当场。

剑光起落之间,必有妖邪伏诛。

一头头畸变怪物哀嚎倒地,血肉飞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山间连绵回荡。曾经不可一世的泰伦帝国兽兵,此刻被一柄人间青锋杀得哭爹喊娘、溃不成军,四处乱窜、仓皇奔逃,再也无半分侵略强敌的姿态。

看着这群践踏华夏圣地、屠戮炎黄子民的域外畜牲狼狈逃窜,陈作国胸中怒火更盛,厉声怒骂,声震山海,字字铿锵,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杀意!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乌合之众!”

“蛮夷畜牲,域外邪魔!”

“我华夏千年安稳山河,何曾负尔等分毫?!”

“尔等跨海来犯,屠我百姓,毁我道场,残我同胞!今日,我陈作国立誓,定要你们通通血债血偿,以命抵命!”

怒喝震天,剑气暴涨三尺!

陈作国脚下步法陡然提速,辟邪剑法全然铺开,灵动诡谲、迅捷无双,专破世间一切妖邪煞气。龙泉剑光如霜似雪,纵横交错,在血色街巷之中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斩妖剑网。

剑光扫过之处,无怪可活,无魔可逃!

逃窜的兽化兵成片倒地,畸变躯体碎裂纷飞,腥臭黑血浸透青石古路,千年普陀佛地,彻底被这群域外侵略者的污血染红。

就在战局一面倒、众妖溃逃之际,一阵沉重沉闷的踏地巨响,从兽兵乱军深处轰然传来!

轰隆——!

地面微微震颤,乱石轻抖!

混乱奔逃的兽化兵如同接受到了至高指令,原本四散逃窜的身躯骤然定格,紧接着整齐有序地向两侧退开、匍匐避让。

密密麻麻的怪物洪流主动从中分开,硬生生让出一条宽阔幽深的血路!

纷乱的战场瞬间诡异一静。

所有残余兽化兵俯首低头,不敢抬头,一股远超先前所有凶兽的恐怖煞气,正从道路尽头缓缓升腾、镇压全场。

陈作国收剑驻足,眸光骤然一凝,心底生出一丝莫名警惕。

他剑指前方,目光穿透层层妖雾与残烟,死死盯住那条被兽兵主动让出的血路深处。

只见漫漫血雾之间,一道佝偻邋遢、衣衫褴褛的人影,缓缓踱步而出。

那人满身污垢、发丝蓬乱、衣破履烂,浑身透着一股腐朽阴邪的诡异气息,看似落魄狼狈,却周身缠绕着令人窒息的阴冷煞气,与周遭所有兽化兵的凶煞截然不同,更加阴毒、更加扭曲、更加令人心悸。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曾经败在陈作国手中、苟延残喘、怀恨至今的手下败将——王政彦!

陈作国见状,先是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戏谑的弧度,朗声调侃,声透冷意:

“呵呵!我当是谁来了!”

“这不是上次被我打得抱头鼠窜、跪地求饶的手下败将老王吗?”

“怎么?今日躲在这群怪物身后,是想来再挨一顿打?”

面对陈作国的调侃讥讽,缓步走来的王政彦并未动怒,反而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阴沉戾气的脸庞,嘴角扯出一抹极致阴冷、扭曲的冷笑。

“呵呵呵……好大的口气。一个残缺不全的老太监,靠着一套辟邪剑法苟活于世,也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陈作国,你这死太监、死胖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污言秽语刺耳袭来,字字恶毒,句句羞辱。

陈作国本就因山河遭踏、子民惨死怒火焚心,此刻被对方刻意羞辱人身、践踏尊严,胸中怒火瞬间彻底炸开,双目杀意凛冽逼人,周身剑气轰然暴涨!

他握剑的五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沉声怒喝,字字如雷!

“地狱怪人王政彦!你休得狂妄!”

“昔日我饶你狗命,留你一线生机,是我心善!”

“今日你敢现身祸乱华夏、助纣为虐、屠戮同胞!”

“我实话告诉你,今日就算你能从我龙泉剑锋之下侥幸逃走,也算你天大运气!”

“下次再见,我定斩不饶!你且洗干净脖颈,等着我来取你狗命!”

王政彦听闻此言,非但不惧,反而戾气彻底冲天,眼底布满疯魔般的杀意,身躯微微震颤,极致的扭曲恶意彻底爆发!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今日便奉陪到底!”

“今日,我便让你这阉人武者,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筋骨扭曲的诡异异响骤然炸响!

王政彦的躯体开始发生极致恐怖、颠覆常理的畸形异变!

他的骨骼疯狂扭曲、错位、暴涨,皮肉层层撕裂、溃烂、翻卷,体表皮肤大面积腐败发黑、流脓滴血,浑身经脉诡异暴起,青筋扭曲如虫,整个人的身体结构彻底崩坏重组,不再是人形,不再有生灵之态!

最为恐怖的是,他的双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拉长、细化,血肉剥落,骨骼硬化、锐化,层层蜕变,最终彻底化作两对细长锋利、寒光森森的合金刀刃!

双臂不再是手足,而是两条柔韧细长、可屈可伸、可缠可斩的夺命刃鞭!

身躯畸形扭曲,体态诡异狰狞,皮肤溃烂腥臭,刃臂寒光慑人。

曾经的凡人王政彦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域外生化异变的终极怪物——阿洛达王政彦!

异变落幕,怪物成型!

看着眼前这副非人非鬼、畸形恐怖、颠覆认知的狰狞模样,纵使身经百战、斩妖无数的陈作国,也忍不住心神巨震,瞳孔骤缩,当场被惊得不轻,下意识脱口而出,满是震惊:

“你……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这般畸形扭曲、阴邪诡异……你根本已经不算人了!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溃烂翻卷的脸皮之上,阿洛达王政彦扯出一抹极致猥琐、残忍、癫狂的诡异笑容,沙哑晦涩的怪声缓缓响起,带着异族怪物的生硬语调:

“你滴……死啦死啦滴!”

话音未落!

唰!唰!

两道细长如鞭的刀刃长臂骤然狂舞而动!

寒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厉啸!

那一对化作利刃长鞭的双臂,灵活诡异、伸缩随心,如同两条夺命黑蛇,疯狂扭动、狂甩、横扫,招式阴毒刁钻,毫无章法,只求夺命!

就在陈作国微微错愕、心神微动的刹那!

阿洛达王政彦眼中凶光一闪,下手狠辣无情,残暴至极!

他根本不与陈作国对峙缠斗,长臂骤然暴射而出,越过战圈,直扑战场侧边一处破败屋角!

那里,一对瑟瑟发抖、来不及逃离的普通母女,正紧紧相拥,蜷缩在墙角角落,满脸恐惧、浑身颤抖,只求苟活。

她们只是最普通的华夏百姓,无辜弱小、手无寸铁,从未参与纷争,从未招惹祸乱,却身处炼狱,命如浮萍。

可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阿洛达王政彦,根本不分善恶、不分强弱、不分老弱妇孺!

噗嗤!!!

寒光一闪,双刃横扫!

两道细长刃臂瞬间掠过母女脖颈,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鲜血冲天而起,两颗无辜头颅瞬间滚落尘埃!

一对苦命母女,顷刻间惨遭斩首,惨死当场!

全程不过一瞬,残忍至极,令人发指!

“畜生!!!”

亲眼目睹这惨绝人寰、泯灭人性的一幕,陈作国脑中轰然炸响,双眼瞬间赤红如血,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崩碎!

滔天恨意、无尽悲愤、彻骨怒火,瞬间席卷全身!

他征战至今,斩尽凶兽,杀尽妖邪,只为护佑苍生、守护百姓,可眼前这畸变怪物,竟然以无辜平民性命为乐,以妇孺鲜血为戏,卑劣残忍、罪无可赦!

“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牲!”

“祸乱山河,屠戮同胞,残杀妇孺,草菅人命!”

“你竟敢拿无辜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今日,我陈作国对天立誓!定将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绝不饶你!”

阿洛达王政彦摩挲着寒光凛冽的细长刃臂,看着自己亲手制造的血腥惨剧,脸上毫无悔意,反而洋溢着病态的满足与猖狂,阴冷笑道:

“哈哈哈!怒火冲天又如何?”

“你不是自诩护国武者、辟邪卫道吗?”

“那便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阉人剑法,能不能破我阿洛达真身!”

“今日,我便在此,等你来死!”

“找死!”

一字落,杀意起!

陈作国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滔天怒火,脚下踏开辟邪玄妙步法,身形骤然如离弦之箭,爆冲而出!

龙泉宝剑寒光暴涨,浩然正气灌注剑身,辟邪剑法全力全开,锋芒彻地,剑气凌天!

杀!!!

为惨死百姓报仇!

为普陀山河雪恨!

为华夏苍生诛魔!

这一刻,陈作国心中再无半分杂念,唯剩斩妖除魔、诛杀恶贼的极致执念!

他身形如风,剑势如雷,孤身一人,提剑冲杀,直面畸变终极怪物阿洛达王政彦!

见陈作国主动冲杀而来,早已蓄势以待的阿洛达王政彦一声怪啸,当即大手一挥,号令全场残存所有兽化兵!

一时间,漫山遍野的畸变怪物尽数嘶吼咆哮,跟着王政彦一同疯扑而上!

一边是千妖万怪、凶兽如海,裹挟滔天煞气碾压而来;

一边是孤身一剑、浩然正气,以凡人之躯直面万魔!

惊天动地的终极死战,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