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骚狐狸看什么看？
再看老夫也不会对你这个老娘们有感觉！
注意到白素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火热，林凡心里吐了吐，忍不住暗骂起来。
不过也就在心里骂一骂，他可不敢说出来。
毕竟小命要紧。
万一惹恼了这骚狐狸，她一掌拍死自己怎么办？
自己好不容易长生有望，可不能在这里翻船！
顾清寒那臭娘们脾气那么差，自己都能伺候的她舒舒服服的。
难不成这老狐狸精比顾清寒还难伺候？
视线在白素的身上扫了一眼，兜帽下的脸被一个狰狞的面具遮挡，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子。
一双眼睛倒是没有想象中浑浊，反倒是水灵灵，亮晶晶的。
只是......
可这老狐狸能有金丹境的修为，那少说有个两三百岁吧？
怕是都已经成老太婆了。
她要是真想跟自己合修，自己是拒绝还是不拒绝？
要是拒绝，这老狐狸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拍死怎么办？
可要是不拒绝的话......
林凡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张遍布皱纹的老妇脸，让他一阵腻歪。
只是简单的思考了两秒钟，林凡就决定从心。
和小命相比，自己多付出点阳气，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娘的！
老妇人就老妇人，那些凡人的国度里有些特殊爱好的凡人，还就喜欢老妇人！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这女大三百不说成仙，好处肯定也少不了的。
更何况自己的阴阳和合功需要大量的阴气才能快速突破境界，无非自己吃点亏就是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林凡就下定了决心。
“这位嬷嬷......”
“闭嘴！”
林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素给打断了。
人老成精，更何况白素都快四百岁了，林凡刚刚表情的变化，她哪里猜不到对方心里的想法？
虽然说白素确是想要通过跟林凡合修来提升血脉，可身具灵狐血脉的她，天生就擅长感应他人的情绪。
哪怕林凡将自己抗拒和厌恶的情绪藏得很好很深，可却逃不过白素的眼睛。
这混蛋竟然抗拒厌恶自己？
白素的胸膛剧烈起伏，哪怕宽大的斗篷也没法掩盖她的高耸。
“你很讨厌老身？”
这他娘的不是废话吗？
换成谁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被人打断，都会不爽。
更何况，你这老狐狸还想一掌拍死自己。
要不是亲爱的门主大人赏赐的法袍，自己现在怕是已经四分五裂了。
不过讨厌归讨厌，和小命相比，林凡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让自己喜欢上白素。
“嬷嬷误会了，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外门混了这么多年，林凡的演技早就臻至化境。
哪怕内心依旧厌恶和抗拒，可他的脸上却表现的十分敬仰。
“你明明心中恨老身恨得要死，竟然能睁眼说瞎话！”
白素面具下水灵灵的双眼满是讥讽，“你们人族还真是不要脸啊！”
林凡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心中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