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先给刘天仙打了电话，确认一下，毕竟这种事，还是要她的同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刘天仙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故作沉思的语气：“嗯……不行。”
林野靠在帕拉梅拉的驾驶座里，车窗半开着，傍晚的风从缝隙里灌进来：“不行？你刚才不还答应得好好的？”
“答应是答应了，但我想了想，光放旧视频多没意思。”
刘天仙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快的、像是刚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调子。
“你要不要来，再拍几段？”
林野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再拍几段？”
“对啊。上次那套素材光线不太行，有几段构图也不够精致，我当时拍完之后自己回看了一遍，总觉得还能更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像是在讨论一个普通的拍摄计划。
“你过来，咱们重新拍几段。画质也好，角度也好，都用设备拍，比手机强多了。”
“你倒是不怕。”
“我怕什么？我信的过你。”
“这样，你过来，咱们再拍十几个视频。”
“十几个？”
“怎么，不敢？”
刘天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要不要我去找你现场表演？”
林野安静了几秒，然后他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把它搭在车窗边缘：“算了，我去找你吧。现场表演的事日后再说。”
“那我在酒店等你。房间号你知道的。”
电话挂断之后，林野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发动引擎，帕拉梅拉从训练基地的土路上驶出。
金沙酒店顶层套房，窗帘半拉着，外滩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展开来。
房门虚掩着，林野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但茶几上摆着一个打开的设备包，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台微单相机、一个三脚架、几块备用电池和一台补光灯。
卧室方向传来刘天仙的声音：“来了？进来吧，我在换衣服。”
林野在客厅里站了片刻，然后他放下车钥匙，走过玄关，推开卧室的房门。
刘天仙站在卧室中央，身上穿着一件空姐制服。
深蓝色的短款上衣，金色纽扣，领口系着一根丝巾，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耳垂上坠着一对细小的银色耳环，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看到林野走进来之后，她放下平板，歪着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自己作品般的认真：“怎么样？这身还行？”
林野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盘起的发髻扫到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你从哪儿弄来的？”
“网上买的。定制款，尺码是照着我自己量的。”
她说着，转身从床尾拿起另一套衣服，在身前展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深灰色短裙、一副细框眼镜，旁边还放着一根教鞭。
“还有这套，教师题材，你喜欢的话可以换。”
林野看着她手里那套衣服和旁边那根卷成筒状的教鞭：“你准备得挺齐全。”
“那是当然。”
刘天仙把那套教师制服放在床尾，又弯腰从床边的行李袋里掏出几样东西，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展示自己最近收集的成果。
林野的目光扫过那些整整齐齐码在床尾的物品，目光在其中几样上面停住了。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些？”
“网上啊。”
刘天仙直起身来，拍了拍手。
“只要想找，什么都能买到。而且这些东西质量还不错。”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从那一排物品中拿起一件，打量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让我来，就是为了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