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彻底完了!
……
控制住局面后,劫匪开始分流。
普通乘客被集中赶到经济舱后排,由乔持枪看管,压抑的抽泣声和低低的哭声响成一片。
而季白、赵闯、周玲三人则被押到商务舱,单独看管。
侏儒几人就那么死死盯着季白三人,把三人困在中间。
不存在什么轮流看管的狗血桥段,也不存在看守打瞌睡、扭头看窗外、被什么动静分散注意力的金典环节。
就那么死死盯着他们,眼睛一眨不眨。
侏儒女人坐在正对面,袖珍手枪就搁在她膝盖上,枪口始终对着季白。
就算季白想跑,都没机会。
七步以内,枪又快又准!
没过多久,那个被季白掰断胳膊的白人劫匪,吊着绷带走了过来。
他盯着季白,眼里几乎要冒火。
这条胳膊等于半废,直接终结了他的雇佣兵生涯,这仇不共戴天。
他二话不说,抬起没受伤的左腿,冲着季白胸口就踹了过去。
“HOld On! HOld On!”季白赶紧出声。
可对方根本不听。
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胸口,季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连带着半颗带血的牙齿吐了出来。
“噗——!”
草!
季白抬起头,嘴角挂着血。
“来来来,打死我!”
“有种今天就打死我!”
“打不死我,等我见了你们幕后老板,不管他们开什么条件、求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来,接着打。”
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疯狂。
那白人劫匪愣在原地,脚悬在半空,竟不敢落下去了。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他们之前自然收集了关于季白的详细资料,哪怕他们是刀尖舔血的存在,也知道常温超导意味着什么。
如果季白真的提出那个条件的话……
“够了!”
侏儒冷冷开口。
白人劫匪恨恨地收回脚,啐了一口,转身走到一边。
“呸!”
季白吐出一口血水。
妈的,真疼!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侏儒:“喂,说说,你们老板是谁?”
“摩根,还是洛克菲勒?三井?”
“他们开你多少钱?”
“你老家是哪的?”
“别绷着了!”
“咱们谈谈?”
……
然而,不管季白说什么,对面那侏儒女人始终不再多说一句话。
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时间一点点过去。
季白明显感觉到机身开始倾斜下降,耳膜传来熟悉的压迫感。 他侧头看向舷窗。
云层之下,一座植被茂密的孤岛轮廓越来越清晰,岛上铺着简易跑道,散落着几栋低矮的灰白色建筑,孤零零地漂在广袤的太平洋中央。
这该不会是那什么岛吧?
季白想着。
飞机颠簸着降落在跑道上,舱门打开,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灌了进来。
紧接着,他就被人押着走下飞机,关进了岛上一栋加固建筑里的独立房间。
房间不算简陋,有床有卫浴,甚至还有张书桌,可门窗全是防弹加厚款,外面守着荷枪实弹的卫兵。
季白躺在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索性闭目养神,等着所谓的 “幕后大人物” 现身。
十分钟,二十分钟……
忽然,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