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上的笑收敛几分。
他还没开口，旁边几位老师傅已经板起脸。
“这是能随便问的吗？”
“有为接触的都是国家项目，能说的自然会告诉咱们，不能说的，一个字都别打听。”
“年轻人就是没轻没重。特等功是荣誉，具体项目可能涉及保密。”
年轻钳工反应过来，脸色微红。
“易师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太好奇了。”
“您当我没问。”
易中海没有责怪。
“大家的心意我明白。”
“有为回来以后也跟我说了，特等功的事情可以告诉街坊和工友，但项目内容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咱们都是厂里的人，更应该懂规矩。”
众人纷纷点头。
“这话对。”
“只说有为立功，不问具体项目。”
“国家培养这孩子不容易，咱们可不能给他添麻烦。”
“以后谁在厂里胡乱打听，我第一个拦着。”
话题很快从具体项目转向了易有为本人。
有人感慨易有为聪明。
有人夸他懂事。
还有人提起易有为过去骑自行车送易中海上班的事。
“有为这孩子不光脑子好，还孝顺。”
“老易以前为了给他买自行车，连鸽子市都敢去。现在看来，这辆自行车买得值。”
“何止值？有为现在就算给老易买一辆小汽车，我都不觉得奇怪。”
易中海听到“小汽车”，眼睛都亮了。
“有为以前确实说过，将来要给我买汽车。”
“不过我没放在心上。孩子有这份心，比什么汽车都强。”
嘴上说着不在意，他腰杆却挺得更直。
贾东旭站在旁边，心里有些想笑。
师父现在这副样子，分明恨不得有为明天就开辆汽车来接他。
这时，一车间主任从办公室出来。
看到几十名工人围在一处，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都围着干什么？”
“机器不用管了？工件不用做了？”
人群很快让开一条路。
车间主任走到里面，看见被围在中间的易中海。
“老易，出什么事了？”
一名工人抢着说道：“主任，老易家的有为立了特等功！”
车间主任原本还板着脸。
听见“特等功”三个字，他的脚步当场停住。
“什么？”
“哪个特等功？”
这次不用别人解释。
易中海亲自点头。
“国家发的特等功，昨天刚拿到证书。”
车间主任盯着易中海看了几秒，突然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
“老易，你这么大的事，进厂以后怎么不先跟我说？”
“有为是咱们一车间工人家属，他立了特等功，咱们整个车间都跟着光荣！”
易中海揉了揉胳膊。
“主任，您手劲儿也太大了。”
“有为说项目得保密，我怕说多了给他添麻烦。”
车间主任马上点头。
“项目当然不能说，荣誉可以说。”
“这事必须让厂里知道！”
他说完转身便往办公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