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他在主动自爆。
凡携其气息的因果线，一靠近杜莽就直接炸开。
锵！
小五是个刺客。
他的匕首似乎拥有神秘的力量，每一次刺中杜莽，都能轻松刺穿其身体，留下一道难以修复的伤势。
“因果武器。”杜莽口中，又说出了一个陆衍从未听过的名字。
他生活的年代，正是人类武者拨弄的因果的黄金大世，见多识广的杜莽，就像是在给陆衍等人上课。
而更多的，还是震惊。
“因果武器，因果奴，因果武极，无痕法，等等，这是……封印。”小老头的偷袭，让杜莽声音都变得调。
“玛德，你们到底是谁，和妄武……啊……”
杜莽的话被打断。
他像是一部活着的百科全书，但现在没人能听他说话了。
小五的匕首，斩下了他的头颅。
“封。”
小老头双手结印，要封杜莽的头颅。
“封身……”关键时刻，陆衍在仓促中做出提醒。
小老头的手印果断转向。
哧。
因果掌印落在失去头颅的肉身上。
一条条奇异的丝线蔓延开来，迅速蔓延整具身体，将杜莽的身体封印，再无一丝气息泄露。
“放肆。”杜莽的头颅大怒。
他眼睁睁的看着身体被封印，头颅疯狂的吸收因果本源。
“爆！”
被侮辱的099，恨意极强。
杜莽需要吸收因果本源重新凝聚身体，099自然不肯，每一次自爆，都炸的头颅四处乱飞。
“哈哈，你踏马也有今日啊。”疯魔的冲戒追着杜莽的脑袋打，玩了命的狂轰滥炸。
“噗！”
小老头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成串。
他的身体萎靡在地，颤声说道：“快，他的身体还在反抗，我只能封印五分钟。”
杜莽太强了。
五分钟已经是他能封印的极限了。
就这，他都已经遭遇反噬了。
小老头看向陆衍，神色感激：“谢了，若没你提醒，我去封他的脑袋，此时估计已经死了。”
身体是死的，头颅是活着，反抗程度不一样。
“你想多了。”
陆衍平静回应：“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让你留他脑袋，是有事情想要问他。”
小老头点头：“五分钟。”
“嗯！”
陆衍颔首。
在迅速修补因果链的同时，朝杜莽喊道：“前辈，能不能聊聊？”
“桀桀，你算个什么东西？”
杜莽是骄傲的，声音更是桀骜：“一群蝼蚁，也配与本座叫嚣。”
“别急，老子很快就会恢复。”
“等老子恢复了，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哦，那个因果奴可以活，毕竟，老子缺个打杂的。”
堂堂099号厄域的主宰，099号智慧厄煞，在杜莽眼里，只配当一个打杂的。
“干嫩娘，给老子死。”099又被刺激到了。
“前辈。”
陆衍瞳孔幽幽，对杜莽说道：“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能不能聊，你再考虑一下。”
“呵……”杜莽不屑。
陆衍也不废话，开始疯狂吸收因果本源。
因果链的修复，已经逐渐适应了，现在就算没有他这个媒介，因果本源也会不断收回。
他能做的，是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