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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断案如神(3 / 3)

我有些纳闷的是,对门怎么这几天都没人进出过?难道他们一家人都搬走了?只是想到那家那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可恶的很,心里面还是希望他家越快搬走,搬得越远越好。

我悄悄地又溜了出去。几乎无人的小巷中只见我的人影像一阵风一样朝着北湖公园而去。来到公园后面的围墙处,我一个翻身,轻巧的落墙上,再一个腾跃就稳稳地落入公园内。

等我走到绿坪处的时候竟然发现黄小攸竟然没有来。我感觉到非常的疑虑,她今天怎么没到呢?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吗?

我把几种套路拳、脚都练了一遍,可是黄小攸还是没有来,看看时间都已经快到七点了,我知道她不会来了。心中又是一阵纳闷。郁郁地折身回了家。

今天是周末,却还要去学校上课,想家里面好好休息一下了都不行,为了放那个五一长假,学校又安排调了课,真是衰,不然不放假还好玩些。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暗暗叫骂,差点就被食物给噎着了,害得我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这时曹梅趿着拖鞋来到了客厅,我看到她一双白白嫩嫩的玉脚的足趾上涂满了鲜红的趾甲油,不由就有些奇怪,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女孩的脚上涂这种趾甲油的。

曹梅看到我老是盯着她的脚,不禁嗔声对我说,“米丸,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女孩的脚,你还真色,学校一定是小色鬼吧。”

我心想她怎么这么厉害呢?知道我比较好色。我笑了笑故意说,“谁让你长得太丑了,否则我就色你了。”我露出色迷迷的样子。

曹梅看到我的眼神,神色顿时吓了一吓说,“你敢色我,我就用剪刀剪掉你的东西。说完还用手指打着剪刀的手势。

我一看,欲哭无泪,我知道这个泡妹妹的方法又完蛋了,她根本不吃我这套。我也懒得跟她聊了,说了一声,“今天我还要上学,你没事就到书房去看点书吧。”说完我就出了门。

来到教室里面,屁股还没坐稳,只见前面一个男同学谢元方低声对一个女同学刘璇说,“喂,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又出事了。”

刘璇好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谢元方故作见多识广的说,“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心蓝夜总会的外面又发生了命案,听说死的是集团的一个老总,特有钱的那种大款,被人一刀刺心脏给刺死了。”

我听了也吓了一跳,这种事情还真是没有多见。谢元方说道后来一时忘形就说得很大声,结果全班的同学又议论纷纷起来。我心中一动,难道作案者是?我不敢细想,但是大脑里面已经高速运转起来。经过一系列的归纳分析,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是我怎么会说出来呢,不要说我毫无证据,就是有证据我也不会说,对于那种所谓的大款我从来就没有好感。死了活该,不死他还死谁,难道真的要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

市路某地下停车厂附近某豪华屋内。青帮总坛正召开临时紧急会议。一大群人正叫叫嚷嚷,“谁他妈的吃了豹子胆,连方老大都敢杀。”

另一个接着大声怒骂道,“一定是东北帮的狗杂种干的,我们给他们拼了,我们要替强哥报仇血恨。”

另外许多人都叫着,“给老大报仇,为老大报仇。”一个个群情激愤,场面要有多乱就有多乱,好些人还是衣衫不整,明显是刚被人从床上给拉起来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把手一举说道,“大家先静一静,大哥死得很冤,也死得不明不白,这次都是我的大意,让老大壮烈牺牲。”说完还掉下了几滴混浊的泪水,他用手擦了一擦,控制了一下情绪。

其他帮众听了也安静了下来,一时屋内停止了喧闹,鸦雀无声。只见那名长相威严的中年人接着回忆道,“当时老大接到一个手机电话就说要出去一下,我们也没有意,谁知老大刚出了夜总会的大门不远,就被那万恶的歹徒身上狠狠地刺了一刀,老大连叫都没来得急,当夜总会的保安赶过去的时候,老大已经丧了命。等我们收到通知的时候,警察也已经赶来了,所以我们就都没有再过去。”

其他人听后都面面相觑起来。一人忍不住说道,“江哥,你说,我们现怎么办,现我们连老大的尸首都看不到,老大真是命苦啊。”

江哥顿了一顿说,“我们现一点线都没有,只能等,现市正是风雨飘摇之际,多事之秋,我们能怎么办,现血案是一个接着一个,我想就是公安部门也吃不消吧。大家回去以后好到外面躲一阵子,我想公安部门如果抓不到真正的凶手,就会拿我们这些人去顶罪。现散会吧,等风声过后我们再找人报仇。另外,老大的事他的公司的律师会替他负责,而且我听说他的家人已经从香港那边赶过来了,也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其他人听到可能会抓他们替罪,果然把给老大报仇的事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一个个匆匆地跟江哥打了招呼后就走得干干净净。

屋内很快就只剩下江哥与其他几名心腹,一人说道,“江哥他们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宋学江笑了笑说,“现是非常时期,就要有非常勇气与非常手段,不然怎么能成就大事。等过了这段风险时期,整个市我们就可以占一半的地盘,再把东北佬赶出去,市就会完全归我们所有,到时候我们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何愁不能吃香喝辣,逍遥自。”其他几人都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江哥。

※※※

市公安局局长严清白正用专线接着电话,一粒粒豆大的汗光滚滚而下,他对着电话连连说是。大概过了三四分钟才把电话机挂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接着吩咐接线员马上接刑警大队的专线。

电话接通了,严清白对着电话机吼道,“你们这帮饭桶是怎么办案的,前天才出了血案,今天凌晨又出了血案,你们的脑袋是不是缺少一根弦啊。现上头已经逼得很紧,你们知道这次死的是谁吗?是香港文华集团的总裁方国强,他我们市规划要投资三个亿,现他人死我们市里,这三个亿的投资眼看就要到手现却中途泡汤,你让我怎么向全市的父老乡亲,向全市的广大市民交代。你说,你们说!”严清白气急败坏的说,把刚才电话里的一腔怨气全部发给了下属……

许泽中也是一脸的不好受,他接着电话连大气也不敢出。他昨晚又是一个通宵,当他还办公室进行案件分析的时候,接到电话举报说又有案发生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带人过去了,结果还是太迟了。只看到死者软软地倒心蓝夜总会外面的大道旁,几名保安人员旁守护。那几个保安问起来一问三不知,而凶手却已经逃之夭夭。他心想自己预料的还真灵啊,凶手果然大街上杀人了,而且杀的人还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名人,真是该死,不知道添了好大的乱子。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想到凶手如此胆大包天,目无王法,竟然如同自己预料的那样,毫无顾忌的就把人杀了,只是这起血案与前面的血案是不是一个人做的,这又是一样求证的难题,他想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要疯了。正是因为这种大胆,以及公安部门的大意才让他又一次侥幸逃脱,许泽中恨恨地捶了一下办公桌,下属都是一片震动。

许泽中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省公安厅已经派出专案小组下来,电话通知说五一的前一天就会到达本市,就会接手案件,而他们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人作嫁衣,好不容易有一点头绪,就要断送自己人的手里,看来这个凶手的命还真好啊。许泽中感到自己真的老了,心想还是解甲归田吧,现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只是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呢,这样的一个谜团紧紧地围他的脑海里,看来只有请张老一起来商量一下这个问题,虽然已经只有几天,就是破不了案,也总该对得起天地良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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