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开始还想拼命地抵抗,后来看到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而她却被刺激得要死要活,不禁气喘吁吁地问道,“丸、丸子,这是怎么回来。难道它自己会动吗?天,天啊,我会死了,你让它停下来。怎么可能呢,你不动,它怎么会动呢,啊,我要死了。”林青猛地一阵抽搐,身体僵硬,大声地叫出声来,然后全身瘫软下来。目光呆滞,把我是紧紧地搂着,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背部。
稍停片刻之后,我不等她说话,依然把她搂得紧紧地,四肢交缠一起,又用灵力对她发动了的进攻。这一阵猛攻,把林青攻得又是一次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林青终于对我投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完了,你不要进攻了,你再进攻我就要死了。”我这才不再对她进行攻击。
我恶意地打趣道,“你现找到刺激的感觉了吧。”
林青双眼迷离地说道,“我没有想到,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感觉。我觉得刚才好象成了天仙一样空中飞舞。飘啊飘的,我永远都不想停留下来。丸子,你给我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乐。”林青说完后,全身终于从汗液中抽了出来。
我怜惜地望着这个陷入疯狂境地的女人,把她抱到了浴室。两人清洗过后,才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而我发现林青居然早就离开了。她没有再跟我提帮她扫平黑社会那件事,让我还觉得非常奇怪。
下午放学回家,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让我都有自杀的感觉了,好没事的时候还可以看看留言,也可以发点留言。打开手机一看,于佳雪给我留了言。
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回到了外国语学院,就是特别想我。说她十一国庆到我这儿来玩。我心中一吓。
接着又是方圆的留言。又把我大骂了一通,我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才哄得她不再对我叫骂。只是她周末让我回去一趟,否则她就跑过来。我吃了一惊。离周末也就只有三天了,看样子我还是过去算了,否则她到这儿来,我又是天大的麻烦。好象我与她已经成了分居的夫妻似的,搞得我又是一阵郁闷。
我正准备出去吃晚餐,把门拉开,门外居然又是林青。她看到我对我笑了笑,我大吃了一惊。她又到这儿来干嘛?我不冷不热地对她说道,“我要出去,真是不巧。”
林青娇声说道,“非常巧啊,你不是还没有出去吗?是不是还没吃晚餐?”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一定会跟着去的。但我就是要扫扫她的面子,我故意说道,“你是不是想跟着我到外面去白吃啊?”
林青面不改色地说,“当然,你欠我那么多,吃你一餐有什么?”
回来的时候又差不多九点了,真是晦气得很,被她拉着还唱了一回卡拉k。我是死也不会唱给她听的,她唱得很好,但是我没有心情听。
回到客厅我问道,“你今晚是不是又打算这儿住下?”
林青妩媚地笑了一下说,“是啊,我打算搬到这儿来住。”
我一听大跳了起来叫道,“不行,绝对不行。”
林青瞪了我一眼说,“为什么不行,我这是监督你,免得你去找我姐。你说过的,只能碰我姐妹中的一个。以前的事情我就算了,现这儿我说了算。”
我冷冷地说,“你这是要逼我了?”
林青脸色一变,走到我身边柔声说,“我不是逼迫你,我这是爱护你。你总不能干那些乱伦的事吧?”
我一听又是一阵气结,又让她说到点子上了。林青见我没说话,抿嘴笑了一下说,“今天我到这儿来,是跟你说计划的,你以为我到这儿是来打击你的士气的吗?”
我没好气地把电视打开。里面放的是一部有关异能的恐怖片。林青看了突然脸色都变了,她忽然说道,“丸子,你是不是也会那些?”她指着电视里面一个容貌丑陋的灵异之士用灵力杀人的场景。
我心中一动,问道,“你想说什么?”
林青娇嗔道,“我问你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杀人的?”
这个本来就是一个秘密,只是现瞒不瞒她也没什么用了,我接过话说道,“老实告诉你,我杀人的时候比这些可帅多了,哪会有这么恐怖,否则我连隔夜饭都呕出来了。
林青惊奇地问道,“那你是怎么杀人的?你不是要告诉我你杀人的时候还摆酷吧。”
我笑了笑说,“是啊,我就像一个艺术家一样,雕塑一件艺术品,很有诗意的。而且我一向来去如风。你相信吗?”
“哼,我相信,才怪;以前你与我的那些保安对打也没看你有什么能耐。”林青满脸不信地望着我。
“你要不要试试看,我现可以从这儿飞到楼上去。”我故意说道,其实我就是要让她对我骇怕,否则我以后真的镇不住她,反而会处处受她的牵制。
“我当然不会相信了,除非你真不是人,否则这个世界上的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多项冠军你还不是手到擒来,你也不用住这个地方了,而且这段距离可不止八米。”林青果然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好,现你瞧。”我吸了一口气,发动灵力,我的身体一时悬浮空中,向楼梯间飘了过去。这次我使的绝对不是障眼法,而是实实的轻身术,凌云飞渡一般飘到了楼梯间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