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道,“你真是女伯乐啊,慧眼识鸽,应该再奖吃鸽子头。”
陈晓艳佯怒道,“没安好心的家伙,下次再不请你吃了。”
家闲坐着也很无聊,陈晓艳又提议去看场电影,说是近由影后主演的,当我听说是陈风玉的影片时,心不禁动了动,应该了陈晓艳的提议。陈晓娇拗不过妹妹,三人乘车往京都电影城驰去。
来到电影院,影片放映的正是陈风玉主演的《仙剑奇侠传》,我一时把自己幻化成主角,与两位女角经历着生死磨难,两女一人坐我一侧,随着故事情节的展开而紧张万分起来。我也不由自主地与两女地手握紧。陷进了剧情当。
影片终于完了,当陈晓娇看到女角赵灵儿竟然死了男角的怀抱时,一时泪流满面;我叹着说道,“真是惨忍啊,为什么老是要以悲剧结局呢?”
陈晓艳也叫道,“我也不喜欢悲剧,我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虽然两女爱上一个男地。但只要真心相爱,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还是古代。国家也允许一妻多妾。”
我也感叹说道,“是啊,如果是我说什么也要与她们一起!”
陈晓娇愠怒道,“丸子,你还要把我地手抓到什么时候,你弄痛我了。”
我这才一惊,现我此时还紧握着两女。两女都是侧着半边身子坐我身边,我此时还能感受到两团火热不停地我的胳膊处传来。我心一时又想起当日与两女地欢声笑语起来,也记起了那次休息室曾经两女身上大吃豆腐。
我手一松,把两女又搂怀说道,“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姐妹花啊,看到你们我又怕自己把持不住了。”我的魔掌又一次隔着衣物攀上了四座高峰。
陈晓艳嘤咛一声佯怒道,“你真讨厌,才与我们呆了片刻时间。手脚又不老实起来。”我用力搂过陈晓艳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地嘴,不再让她说话。
过了好久,陈晓艳才‘呸呸’道,“脏死了,走。电影已经结束了。”我一手搂着一女才从电影院走了出来,旁若无人,已经羡煞了旁人无数眼光。
送了两女回到住处,我想了想说道,“艳子,今晚太晚了,我就你这儿睡?好不好?”
陈晓艳说道,“不好,等会有人说闲话,你还是早点回去?”
我看她语气坚决的样子。只好说道。“那好,我回去了。”
我走出了门。正向楼下地车子走去。一个声音叫道,“回来!”
我回过头问道,“什么事儿?”我听声音是陈晓娇的。
陈晓娇叫道,“你睡客房。”我听她这么说,反正回去也没法睡,三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今晚还真有点困。我又折回了屋内,稍微清洗了一下,一头倒床上,睡了过去。
再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下班之后都跟两姐妹出去玩,玩到深夜,又到她俩那儿过夜;每次都玩得不亦乐乎;这天晚上三人来到迪蹦迪,一蹦又过了十二点,三人走出舞厅之后,来没上车,三个青年走了过来其一个胖子对着两姐妹说道,“好漂亮的小姐啊,不如今晚一起玩通宵?哥们几个把你们包了。”
我心暗笑这三个青年今晚真是自找霉头,我没找上他们,他们却找上我了,几天没动手,我觉得骨头都有点痒。我笑了笑道,“你们两个想找她俩玩什么?”
那胖子说道,“晚上你说能玩什么就是什么?不是好姿色我还看不上呢。”
望着他一身的肥肉,那副色迷迷的嘴脸,我差点就一巴掌就把他扇了。我对姐妹俩说道,“你们想怎么处罚他们的不敬?”
陈晓艳笑道,“随便你,不要打残了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三人问道,“你知道她们两个是谁吗?她们国务院办公厅工作,是总理面前地红人,你们打她俩的主意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其一个胆小一点的色变着说道,“你们真是吗?我们不会这么倒霉?”
我打了个响指说道,“不幸的是你们标了,我是南海的保镖,是两女的身侍卫;她让我不要把你们打残了,我也不要你们身上的器官,既然嘴巴多话,就弄几颗牙玩玩。”也不等他们回话,我已经扇了过去,三人瞬间同时被扇得倒地上;嘴角立刻流出了鲜血,其两人立刻杀猪般地嚎叫了起来。
陈晓娇不安地问道,“你真把他们的牙打下来了!”我点了点头说道,“我说话是从来没有不算数地时候!”这话当然只有我知道是真是假。我拉着两女上了车。也不管地上地三人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