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了上界,自己的修为不再登顶。
红拂那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儿。
多半是要在宗内清理一些碍眼的人了。
且先等等吧...
想起散场时,忘情夫人在他身侧停下的那一步。
那一缕说不清的幽香,那半句没说完的话。
"真传若在昊日宗待得腻了。"
这女魔头,是把自己也算进了她那盘棋里。
魔灵门那头,红拂与忘情夫人斗得正凶。
自己无端成了两方都想拉拢的一枚棋子。
苏宸摸了摸鼻梁。
倒也不算坏事。
两虎相争,他这渔翁,总能捞着些好处。
“陆瑶。”
苏宸放下茶盏。
“往后血煞子那条线,你替苏某盯紧了。”
“魔灵门里的动静,事无巨细,都报上来。”
陆瑶福身应下。
自打断崖那一回,亲眼见着苏宸斩伤合体老魔,她这个灵奴,是真正把心放进了肚里。
跟着这位主上,活命是活命,兴许还有青云直上的那一日。
“主上放心。”
陆瑶一拱手,姿态放的极低。
“你不必如此。”
“你我本是下界同辈修士,境界也相差无几。”
“我若想淫辱你,早就对你下手了。”
“一句一个主人的叫着,让人听了像是我是个老色魔一样。”
苏宸摆了摆手...
...
山风掠过偏峰。
“师叔!”
刘雨忙不迭迎了上来,那张圆脸笑得堆起了褶子。
“师叔大破魔道的事,弟子都听说了!”
“断了那枯骨老人一条臂膀,可把咱们昊日宗的威风,长到魔灵门脸上去了!”
苏宸摆了摆手,径自寻了个石凳坐下。
“少拍这些没用的。”
“苏某来,是问你桩事。”
刘雨立马收了那副谄媚样,凑近了些。
“师叔尽管吩咐。”
“那柄断剑的来历,你先前查得清楚。”
苏宸把那柄接续起来的青灰长剑取出,搁在石桌上。
“那位陨落的骨峰剑道长老可还留下过什么...”
这话可就有门道了。
那剑不是俗物,主人必定也不是常人。
在修真界就是如此。
若是碰上个机缘,留下个功法传承什么的。
这些小辈眼拙,不识货。
也极有可能。
可自己绝对不能错过了什么。
不然岂不是亏大了!
“这...”
刘雨挠了挠后脑勺。
“宗志上,倒是提过一句。”
“说那位长老,自创过一门剑诀,唤作...唤作什么来着。”
刘雨拍着脑门想了半晌。
“记不真切了。”
“不过弟子记得,那剑诀的残篇,兴许还封在骨峰的藏经阁里。”
苏宸的指头在剑脊上敲了两下。
骨峰藏经阁。
倒是与周鼎那条线,对上了。
“行。”
苏宸把灵剑收起。
“此事你留意着,若能寻见那残篇的下落,报与苏某。”
刘雨忙不迭点头,又想起一桩。
“对了师叔,前几日弟子翻宗志,夹了片书签进去。”
“那一页记着骨峰的旧事,如今怎么翻,都翻不着了。”
“兴许...对师叔有用。”
苏宸失笑。
“慢慢找便是。”
“找着了,自有你的好处。”
刘雨得了这句准话,搓着手,乐得眉开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