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和戚东喝酒,周盛丰还不是很重视这个年轻人,几天下来他就眼巴巴的等着和左媗谈楼盘具体租用协议,现人家东陵地产都不考虑你开什么价,直接就雇装饰公司入来收拾了,就凭这份大气魄,周盛丰也被折服,根本不怕我开价啊,你们就装饰吧,你们越装饰我就越安心啊!
“左总这几天也真是忙,圈了四大块三千亩地,真是好魄力啊,不知戚先生哪高就啊?”
酒桌上也就他们俩,周盛丰大约四十岁左右,相貌堂堂,浓眉虎目,眸光炯炯的,身材也魁伟,一看就是那种老板派头,发发油亮,西装革履的,动不动甩一甩手腕上名表,要不搓一搓金镏子。
戚东眼力,他这种表现多少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其实是老周习惯了这些动作,习惯成自然嘛,倒不是他有心显摆什么,只是他自已有时注意不到这些小毛病,但他不知道戚东是有心人。
从一个微小的表现中能看出来他是否严谨,戚东给周盛丰的评价是,这个人有些华而不实。即便他也是南华市地产大商之一,但他八成是随大流混起来的那撮人,残酷的地产冰霜期厄杀的就是他这种看不到路何方的楞头青,别看他这时候牛逼哄哄的,也许过一半年你就找不见这个人了。
“我是帮我师姐打点一些小事,我东陵市委办秘书处工作,这两天省城跟领导开会,领导开会了我也自由了,就跑来看看左师姐的公司,结果给她临时抓了闲差,倒是让周总你见笑了。”
“哦……是政府工作的啊,好好好,不错,铁饭碗,比我们这些民营小老板过的滋润啊。”
周盛丰这么说,嘴也撇起来了,原来这小子是左媗的什么师弟?怎么看象个小白脸啊?
人长的俊了就给人家这么一个印象,谁让你离的美女那么近呢?还好左媗是美女,要是老巫婆,那周盛丰这时候就不是撇嘴了,绝对用极度鄙视的目光将你剌的体无完肤,男人靠脸吃饭,丢人呐。
下午,周盛丰才有机会见到左媗、郗秀楠,二女都不和哪位领导又喝了酒,粉面桃腮的,一步三晃,紧身裤包裹的丰臀跌荡的越发叫人看着纠心,郗秀楠还好,衣着也不象左媗那么剌眼,左媗的紧身裤造成的百分之几百的回头率都不知给社会制造了多少麻烦,据郗秀楠不完全统计,大街上回头盯左媗屁股看的男人有撞树上的,有撞垃圾筒上的,有不看路给自行车撞倒的,等等……
红颜祸水指的就是这种女人,她要是过马路,不晓得会不会制造连环车祸?估计有这个可能。
“……左总、郗总,租楼协议我都拟好了,这里的,二位有时间看看,还可以商量……”
这两位‘女强人’面前,周盛丰自动就放低了姿态,自已的公司和人家的不能比,差一大截。
实际上东陵地产什么也没用,就几千万资金和三千亩地,但是眼下就这三千亩地就太惹眼了。
“嗯,好的,有时间我们会,嗳,周总,和你一起吃饭的戚东呢?你们不是一起吗?”
“哦……他完饭就走了,我们就是随便坐了坐,”周盛丰没往深处想,以为戚东不算什么的。
“随便坐了坐?没谈租楼的事?嗳,周总,你该部问他啊,他的意见,一般代表我的意见。”
“呃!”周盛丰不由愕住,你又没交代,我当他是个闲人呢,这事闹的,“原来这样啊?”
左媗都懒得再和他说什么了,“嗯,对,完了再说吧,我这头晕的……”她掏出手机给戚东打电话,“喂,你哪啊?怎么和周总吃完饭就跑了?不是和你说好了吗?我们回来接你,去游泳呗!”
周盛丰咽了口唾沫,去游泳啊?他又舔嘴唇,td,能和这样的美女共泳,那个小白脸不得了。
“什么……没时间?那要不晚上去玩?人家想游啊,求你啦……”左媗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周盛丰就目送着她远去,目光就左媗和郗秀楠的屁股上扫,这个丰腴,这个翘楚,这个肥、这个挺……
戚东已经和晏珊一起了,“我给晏珊抓去打零工了,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和珊姐先约会……”
“约你个头,她做梦都想你给她舔屁股上的疤,你可得守好了原则,不敢犯错误啊……”
“你喝多了吧?下午睡一觉,就这样。”戚东懒得和她说,挂了电话问晏珊,“又说你叫我干么?”
“冒充我男朋友呗,有个家伙纠缠我,我又不能揍他,烦的很,不会亏了你,多让你舔一下那里,这算便宜你了吧?”不出左媗所料,晏姐姐果然做梦都想被戚东舔那里的,这不都表白了?
戚东翻了个白眼,“嗳,说好了,收费的,现开始计时,每小时一百美元,你确定雇我?”
“才一百啊?不贵哦,上次和市局联合扫黄行动,打掉一堆场子,各种服务名码标价,好象做个舌浴才320,从脚趾头开始舔,应该很享受的,要不我包你全套,你要舔的好,我加20块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