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呼救声,院子的大门被撞开,八九个人一起涌向堂屋的东厢房里。
此此的冬菊,上衣被扯烂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青皮的脸上和身上,被抓了几道血印子,像头恶狼一样,正在撕扯着冬菊的短花裤子。
川流枫第一个冲进来,也顾不得眼睛该看不该看了,抓住瘦小的青皮,直接从冬菊的肚皮上拉摔到地上。
还没等他举拳胖揍,胖大嫂一屁股坐在青皮身上,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几记响亮的耳光。
其它几个俏嫂子,还有王雪和宋梅梅,扑上去猛踢猛踹。
青皮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都是鲜血,不停地喊着饶命。
川流枫本来还想补几脚解解恨,菊荷花怕他不知轻重打坏了,赶紧拉住。
王雪狠踢了青皮一脚,说马上报警,让警察过来把他抓走关起来。
青皮虽然流氓成性,但也不是一点法律常识没有。自己被众人现场抓住,这可是强奸未遂,肯定会蹲大狱。
这家伙现在色心也没有了,趴在地上头都磕烂了,苦苦哀求大家放过他。
冬菊从床上扯过一件上衣,裹住雪白的身子,气愤地狂骂。
“狗东西,你还想放过?”
“你不但想强暴老娘,村里的俏媳妇,哪个没被你侮辱过?”
“小雪,赶紧报警。这畜生不蹲几年大狱,我誓要告到底。”
王雪跑到院子里,找个信号好的地方,直接把电话打给了王胜利。
……
半个多小时后,不仅警车呼啸而至,一村的乡亲们都跑了过来。
王胜利带着两个警察,进院子首先铐住满脸是血的青皮,接着开始现场询问情况。
围满院子内外的乡亲们,纷纷议论开了。
“青皮这次麻烦了,强暴冬菊不成,还把警察招惹过来了。”
“他大婶,青皮这次不是麻烦了,搞不好就要蹲几年大狱。”
“蹲几年大狱太轻了,最好进去一辈子都别出来。这家伙太不是个玩意了,上次还摸我一个老婆子的屁股。”
“嘘,你们几个小点声。他进去了,还有三个流氓在,小心别被报复了。”
……
青皮这次被现场抓住,人证物证都在,无论怎么解释,强暴未遂的罪名都洗脱不了。
王胜利盘问一番后,让两个警察把青皮押到警车里,还把当事人冬菊一起带上。又吩咐川流枫几个证人,随后赶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做笔录。
鸣着警笛的警车,呜呜呜地开走了。
躲在人群里的牛大壮,四赖和长剑,吓得浑身发抖,生怕下一个抓的就是自己。
看热闹的乡亲们逐渐散去,川流枫吩咐宋梅梅和王雪,就留在荷花村,他和几个俏嫂子配合调查完就回来。
等胖大嫂骑着摩托车,川流枫开着三轮摩托车,载着几个俏嫂子赶到派出所,青皮回过味,抵死说自己受了冬菊的诱惑,拒不认罪。
当事人死咬,人证还有撕烂的衣物都在,不认罪都没有用。
川流枫和几个俏嫂子,花了一个多小时,配合警察做完笔录,载上冬菊,很快回了荷花村。
明天还要给县城供货,眼看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根本容不得几个人休息。
大家听说第一批新鲜莲子很快销售一空,个个神情兴奋,下塘割莲蓬,比昨天干得还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