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夫君,自然是要行得正,坐得端。”
她到是心大,将书案上写好的“索赔计划”收好,然后美滋滋的起身,朝着里卧的方向走去,她解开身上的披风,随手挂在架子上,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倒头呼呼大睡。
没过多久,床榻上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
陆凝玉倒是睡得舒服,可这边的秦煜便不好受了。
他褪去衣裳将整个人都泡在浴桶中冰冷的井水里,可不知为何,身体里总是升起一股燥热。
脑海中浮现出女子白色鲛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不知为何,那画面挥之不去,越是想压下,越是清晰。
秦煜闭了眼,指节抵在额角,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只觉得周身热气翻腾,不管怎么样都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热浪。
“荒唐……”他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可偏偏那女子还理直气壮地说“咱们是夫妻”,说得坦荡,说得自然,仿佛这一切本就天经地义。
可他们哪里是真正的夫妻?
不过是权宜之计,各取所需罢了。
自己今夜像是中邪了一般,一向不近女色的他怎么会如此把持不住,小腹下的燥热提醒着他,今日太反常了。
“千层,去提冰块!”
“主子?”千层在外头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要不要换一桶温的,太凉伤身子?”
“不必。”秦煜冷声应道:“去提冰块。”
听着里面一声怒喝,千层缩了缩脖子,连忙应声赶紧溜了。
“这主子是怎么了,大半夜要什么冰块?”千层抓耳挠腮,呆愣愣的提着桶去外头铲了很多雪,然后提着进去浴房。
孙嬷嬷一把拉住了他:“你这个愣头青,大晚上的让主子用冰块洗澡,伤了身子怎么办。”
说着,孙嬷嬷低声道:“这边不用你了,你去外头守着。”
“可是,这,我……”千层脑子没有云嶂灵光,可身手却不错。
“你守好院子,主子不会出事,我是主子乳母,难不成还会害他?”
“……”
浴房内水汽氤氲,秦煜闭目靠在桶壁,他努力克制着,可越是克制,陆凝玉那双含笑带嗔的眼、披散的青丝下微敞的领口、若隐若现的身姿便越是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秦煜沉默片刻,嗓音低哑:“谁。”
没有人应答,他只当是千层,闭着眸子开口:“全都倒进桶里。”
还是没有应答,浴房之中传来水声,他猛然睁眼,便瞧见浴桶边站着一道人影,隔着轻纱,若隐若现。
秦煜怒喝:“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可那人影却没有办法退缩,修长的手指撩开纱帘,一袭薄如蝉翼的红纱边走边褪去。
浴桶中的秦煜顿时慌了,腾的便从水中站起,“哗啦哗啦!”水珠砸在地上。
水汽氤氲,当那张熟悉的面容渐渐清晰的时候,秦煜的脸色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