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灾脸色一变,恼怒开口:
“请你言辞慎重些,这是齐王亲赐的金印,怎会有假?!”
将领微微蹙眉,冷哼一声:
“我觉着这金印的分量不对。
至于是不是假的,得验过了才知道。”
说罢,他随手将金印扔给了身后的亲兵,吩咐道:
“拿回去,仔细查验。”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萧灾急忙拽住了他的衣袖:
你进去了,我们怎么办?”
“咋办?等着呗!”
“等等!”
黎羽骑着马,绕到了他的面前,声音很冷,
“你们验印需要多久?”
“这可不好说。”
将领乜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开口:
“印的真假,需要仔细查验。
快的话一日,慢的话四五日都有的。
将军若是等不及,不如掉头回国都吧?”
黎羽轻笑一声:
“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刁难我了。”
“这怎么叫刁难呢?”
将领一脸的不耐烦,
“若是真的,我们自然放行。
若这印是假的……
冒充王子,假扮游击将军前去朔方,可是死罪!”
“哈哈哈!”
黎羽闻言,仰头大笑起来。
“将军,你今年多大了?”
将领怔愣片刻,回答:
“四十有五。”
“从军有多少年了?”
“二十八年。”
黎羽微微颔首。
“二十八年,才从小兵做到居庸关的一个将领,实在是不容易啊。”
将领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但也只能附和道:
“我能有今日,还是受王上恩泽庇护,依仗将士们拼命。”
“只可惜,你似乎没把我父王的隆恩放在眼里。”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黎羽已经举起了神臂弩,对准了他身侧那杆‘居庸关’大旗的旗绳。
“咔”的一声轻响,旗绳应声而断,大旗哗啦落下。
将领脸色大变,声音发颤:
“你……”
“下一箭,”
黎羽将弩口缓缓转过来,对准了他身前马头的眉心,
“我就不射旗子了。”
“你要干什么?杀害边关将领可是重罪!”
“这我自然知道。
我对准的又不是你的眉心。”
黎羽冷笑一声,
“我的意思是,你从军二十八年,却说出连三岁小儿都知道不可能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是蛮狄或者燕国派来的奸细!”
突然被戴上奸细的帽子,将领急了:
“我怎么可能是奸细?
守关的兄弟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哦?是吗?”
黎羽低低地嗤了一声,
“要是你们是一伙儿的呢?”
说着,黎羽拿着神臂弩的手离他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