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顿了下,倒是把昨天自己食言,沈清述不搭理她的事情告诉了顾小雨。
顾小雨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所以,你是在苦恼,怎么把你老公给哄开心?”
“……”
姜知点了点头,“算是吧。”
顾小雨惊叹,“真是逆了天了,你竟然也会哄人。”
姜知这可就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不会哄人了,没哄过你是吧?”
顾小雨就问她,“季予彻以前有过这待遇没?”
姜知瞥她,“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啦,你和季予彻怎么说也是因为爱情才走进婚姻的,和沈清述可是‘形婚’!”
顾小雨振振有词地道。
姜知无奈,“那是你没见到,我以前欺负沈清述的时候。”
她虽然没怎么哄过季予彻,但再怎么样,当初也是在彼此互相尊重的前提下交往的。
不像她高中那会儿对沈清述……
这要换成季予彻被她那样搞,就两人这火爆脾气,指不定都成仇人了。
姜知这话,让顾小雨也愣了下,“以前?欺负?什么时候?”
姜知:“……”
顾小雨眉头一皱,直觉事情并不简单,姜知却紧接着说道:“让你帮我想办法解决苦恼,你别总问些有的没的。”
“这还用想吗?”
顾小雨不假思索道。
“沈清述对你是什么样,你按同样的方式对他不就行了,总不会出错的。”
姜知一愣。
像是想到什么,伸手捏了捏顾小雨的脸蛋,颇为欣赏地说:“平时看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没想到还是有点东西的。”
顾小雨摸了摸鼻子,“你对看不惯的人不是一直这样,魔法攻击魔法。这对老公,也是异曲同工之妙嘛。”
姜知:“……”
这女人就不能夸。
……
姜知再回到京市后,连着在医院上了快一个月的班,到月底时,加上和同事的换班,总算挤出四天休息时间。
下班后,姜知回酒店装了件厚衣服在行李箱里。
收拾好行李,她给喻文发消息问道:【喻助,沈清述还在那边出差吧?】
喻文:【是的,太太。】
姜知把航班抵达时间发给了喻文。
又叮嘱道:【你把他明天工作结束的地址发给我,别告诉他我会来,不过要麻烦你,把车借我用一下。】
发完消息,姜知起身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身上裙子是今年新款,她特意挑的,南半球这个时间温度偏低,外面套一件呢子应该刚合适。
满意照完镜子,姜知正打算出发。
突然注意到,自己空荡荡的颈间。
因为工作关系,除非必要场合,她从来不会戴任何首饰,连指甲都是修得干干净净。
之前沈清述送她的钻石项链,自然也被收了起来。
而她因为嫌麻烦,收起来的东西,又懒得再找出来戴,上回休假回青城,便顶着光秃秃的脖子回去了。
姜知顿时就想到,那天她去牵沈清述的时候,男人本来都握住了她的手,却又突然松开。
难不成,是因为她没戴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