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隔着马路指指点点。
“哟,他就是那个张道士吧,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周老板把他请来,这是和解啦?”
“别直接喊张道士,人家不喜欢,得称张先生。”
“嘿,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道士不让叫道士,改称先生了。”
“荷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人家道士称先生,有什么可奇怪的。”
“就是,阴阳先生、算命先生不也是先生?少见多怪。”
“我就想知道,周老板花了多少钱,才请得张先生消气?”
“估计不老少。”
“所以说,做生意要讲良心,要不然就跟周老板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嘿,说得好像自己有良心似的。”
“说谁呢你?”
“谁应我说谁!”
“嘿,我这暴脾气,饶不了你啊。”
“慢着慢着。”
“怎么样,怕了吧?”
“怕你个头啊。是张先生出来了。”
……
周围人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见他们竟然停下,不禁都有些失望。
随后纷纷往周氏成衣铺门口看去。
还是看正戏要紧。
而屋子里面,张昉看见外面没有打起来,也有些失望。
随即又有些感叹,周氏成衣铺一点生意都没有,这些帮助传八卦的该溜子功不可没,他们是见人就说啊,生怕有人不知道似的,也不怕周老板找人揍他们一顿。
不过也不好说。
在没有微博微信的年代,信息传播就全靠他们了,他们嘴里的话是什么样子,这个人就是什么样子,得罪不起啊!
张昉和周老板说着客套话,走出门外。
周有粮手捧着一叠垫着包袱布的衣服,恭恭敬敬送到门口。
两人就在大街上演上了。
周老板是情真意切,说道:“张先生,上次是小老儿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今天这都是些不值钱的粗布衣服,您老仁义,不愿收赔礼,这点东西还要付钱,那是在打我脸了。请您务必收下,不要谈钱的事。”
说完将包袱布的四个角归拢,灵活地打了两个结,双手捧到张昉面前。
张昉满脸毅然地摆摆手,“做生意将本求利,只要踏实经营,该付多少钱,一分不能少。”
说着掏出一叠新币递过去,“你若不收钱,这些衣服,我一件都不会要。”
周老板自然不肯收,但张昉硬要给。
如此三辞三让。
眼看张先生作势转身要走,最后周老板没办法,霎时热泪盈眶,“仁义啊!”
这才收下新币,送出包袱。
看到这一幕,连不少同行竞争对手都在轻轻点头,为这一幕鼓掌叫好。
同时各自在心里猜测,周老板究竟花了多少钱,才请动张先生陪他演这一出?
本来嘛,到了这里,就该结束,要不然拉扯太多,戏就不好看了。
可就在这时,又有新角色出现。
人群中分开一条道,正义的守护神、秩序的维持者——韩警长,他带着两个警察闪亮登场。
咳咳,这个真不是张昉安排的,他还指挥不了韩警长。
是韩警长从王掌柜那里听到这个剧本,主动要求参演,还特意提供了一样特殊“道具”。
对,就是张昉用来结账的新币。
本来周老板准备的是大洋,硬是让韩警长换成了新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