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突然感觉有人扯我衣角,让我着实吓了个激灵!原来是个小孩儿,递了一张纸条给我。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处。说来也怪,他的出现竟像给我喂了颗解药般,让我又恢复了正常。
“摘掉手链,这周六放学,校门口见!”纸上的字迹工整、清秀、又不乏力道,根本不可能出自一个小孩儿之手,难道是代人传话?可高中是不让人随意进出,更何况是上课期间。所以这小孩儿的确有些可疑,让人不得不防。
摘不摘手链,成了近几天来困扰我的新问题。哭声再没有出现,傀金术士也并无踪迹,超哥也没了音信,让我一时间处在了十字路口,进退两难。
周六的放学,终结了漫长的等待,让我终于可以亲自会会写纸条人的庐山真面目。不知是不是经过多天的磨练,我的心已变得坚强,在路上竟没有慌张。没有在像之前一样一味的惧怕,因为我坚信好人有好报,而且灾祸无论能否真的被谁操控于指掌间,反正我不能左右,所以该来的躲不掉!
我故意找借口摆脱了小李,急忙来到门口。却没想到竟是那天给我传递纸条的小朋友!是恶作剧么?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相信他,难得我还盼这天盼了这么久,幻想会有什么转机,这下可完全落空了。
“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我还要回去学习。”我快步上前直接和小孩儿道别。他听后,只是笑了笑,成熟的表情被印在稚嫩的脸上,十分不符。“小灵,你先把那个手链摘掉。然后跟我来个地方。”小孩儿语气沉稳,根本和那天的声音差若两人!而且这声音竟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我根本无法相信。
我差点没控制住脱口叫出了“哥哥”,尽管已有整整十年之久,可哥哥的声音我绝对没有忘!我把手放在手链上,五根手指不停地反复敲击着手腕,不知该不该摘。而那个神秘小孩儿根本没在意我是否听了他的话,只是一味地向前走,没有回头,似乎坚信我一定会跟上来。
红亭子!为什么会是这里,加上刚刚那个熟悉的声音,让我越发好奇这神秘小孩儿的真实来历!本来自从哥哥死后,我以为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与其说不会不如说是不敢。的确,这里记录了我和哥哥太多的童年,原本是个快乐的地方,却没想哥哥的意外把这里变成了无地能及的伤心之地。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带我来了这里,是巧合么?
小孩儿回头说道,“就是这,坐吧。”他冲我笑笑,示意我坐,稚嫩的脸上有说不出的威严感,让人不敢侵犯,还有些敬畏。让我一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竟更像小孩儿几分!
我坐在了小时候玩耍时常坐的位置,而他竟也精准地坐到了哥哥小时候常坐的地儿,让我越发好奇小孩儿的来历。
“你怎么还没摘掉啊?”他注意到我还没有摘那个手链,有些气愤和无奈,“给你说了,那是个邪物,你怎么还带着,而且还带了那么多天。”
“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毫不示弱,很快进行了反驳,“这是护身用的,不能随便摘下!有人提醒过我的!”
“护身?呵呵,我看是引火烧身!都进过一次医院了,还不吸取教训!你没觉得最近你的手腕处一直在隐隐作痛,而且头总是莫名发胀,一夜噩梦。平时不能集中精力,总是很累。”小孩儿严肃地盯着我,让我真不敢相信,这样有威慑力的目光竟是来自这位乳臭未干的小孩儿。
“你一直被哭声捉弄,想追其来源,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见的哭声!”小孩儿不等我答话,马上继续说道,言语里透着斥责,严厉又让人不能反抗,反而信服。
“我,我……”我不知为何,一时竟被问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很好奇傀金术士么?可他到底有没有来找过你麻烦?或者换个说法,有没有傀金术士真正接近过你?”小孩儿接着说道,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可你想想又是谁一直在接近你?导致你的生活自此完全乱了节奏,怪事接二连三?”
“难道是超哥?”我小声嘀咕道,可是不应该啊,他是在保护我,不然可能疯子死后第二天我就不在人世了,而且那天也是他救得我们一家人的命!
突然,带手链的手腕处,疼的厉害,头也随之开始一下一下胀着,让我实在无法忍受,用手拼命按压着太阳穴,好有所缓解!“好久不见啊。呵呵。”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充斥着狡诈、挑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