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表演什么节目么?”不知何时一个中年男子,晃晃悠悠走到我们身后问道,口齿十分不清晰,并散发着浓烈的酒臭味!
“小心!”小孩儿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紫光从身后射来将眼前的那名男子击倒在地,不再动弹!“你好了没?我快撑不住了!”小孩儿刚念完咒,转过头来问背对着攻击方向的我,说话时像在憋着劲儿般,脸也因此胀地通红!
“你看,它变成这样了,我该怎么办,根本摘不下来!”我盯着手上一个个血红色的婴儿,颤抖着问他。
“那就好办了,你现在就静下心来想一件事儿,除了伤心和愤怒的事儿,其他都可以,记住关键是一定要静!”小孩儿回答我时,断断续续,并似乎因为累而大口喘着粗气。“天啊,他怎么还不来,我真快撑不住了!”小孩儿说话的感觉像用力顶着一个什么东西,而且是使足了劲!
“心静,心静,心静!”我在心里一遍遍提醒着自己,试图尽快放松下来,可越是这样,我的心跳竟越是加速!我双腿上下晃着,胳膊也抖动着,求生的欲望让我顾不得那该死的哭声和刺骨的疼痛,而是在脑海里搜索着一切可以让我静下心来的事情!
“还没好么?”小孩儿回头看了我一眼,此时他的脸已变成了吓人的紫色!“天啊,你浑身都在乱动,怎么可能静下来!想你童年的事儿嘛!”
不知是他这句话刚好启发了我,还是我刚刚在脑海里的地毯式搜索有了成效,一副温馨的画面呈现在我的脑海里――在红亭子里,哥哥兴奋地站在凳子上指挥着,而我则配合地立正站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将军与士兵的游戏,让我瞬间十分想念哥哥……
“好了没啊。这回是真不行了。”小孩儿的话打破了刚刚那幅宁静安逸的画面,我才意识到自己还身处危险,赶忙低头,发现手腕上除了一圈血迹斑斑的伤痕,还有散落了一地的银针,那手链竟消失了。
“没了,没了。”我十分兴奋,慌忙抬起左手给小孩儿看。“好,他估计是来不了了,待会听我指挥,在心里默数三下,然后跟着我跑!”我点了点头,随时准备听他口令!
小孩儿左手依旧向前撑着,右手从衣服内测兜里掏出一把很小的匕首,样子十分奇特精致,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拿着,在我右手上划个口子!”“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再确定一下。
“快点!快啊!没时间了!”小孩儿大声喊道,似乎是就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我接过刀,咬着嘴唇在他食指上划了一下,或许是我下手过重导致伤口很深,鲜血随即流出,不能止住!
“撒哈哇咔哦哩萨!”小孩儿迅速把左手撤回,并同时伸出右手在同一个位置,大声念出了咒语,此时他食指上的鲜血竟如同受什么控制一般,呈直线状顺着指头迅速流到手心,并自己形成了一个血写的“金”字!“开始默数!”小孩儿转身冲我喊道。
我边在心里默数,边想回头看个究竟。眼前有一个巨大的半圆形气状物体,像一个凹凸镜般,让我并不能看清一直在追我们、攻击我们的到底是谁,只能看到是一团黑色,还不时有长长紫色的光束击打在这个能量罩上,擦出刺眼的白色火花,很是漂亮。
“跑!”小孩儿说话的同时,眼前的能量罩向敌人呈扇形爆破开来,发出一声巨响!“谁啊这是!大晚上在这扰民。”可能由于爆炸的声实在太大,吵到了附近的居民,一个泼妇的声音从我左后方的上空传来。
“完了。”小孩儿停下脚步,迅速把右手食指处刚刚愈合的伤口重新挤破,让血再次流了出来,左手蘸着血在手心比划了几下,嘴唇迅速上下动着似乎在念着什么。
一个如同房子一样的,立体血红色气状物从小孩儿手上射出,径直奔向黑衣人,可就在气状物到达之前,一道紫黑色的光柱迅速从黑衣人处发出击中了刚刚发出抱怨声的居民楼,接着是一声爆炸的巨响。
“哎。”小孩儿叹了口气,拉着我继续往前跑。我边跑,边回想着刚刚的场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对了,就是刚刚他手心里血汇聚成的那个“金”字!疯子死亡的现场也曾经出现过!
他到底是谁?傀金术士?我该不该摆脱他自己跑?还在犹豫,突然一辆商务车停在了我们前方,车门刚刚打开,小孩儿就生气地骂道,“你怎么才来接应,我俩差点就没逃掉!”
车上探出了张满是歉意的脸在向小孩儿解释,我看到后着实吃了一惊,这绝对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