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考虑不周,也是他低估了对手的厉害。
“反正就是没碰见,我是在村长家附近找到我女儿的,你说的那三个人,我们母女俩都没有瞧见,那个时候,我就看见我女儿衣衫凌乱,整个人被你欺负得空洞无神。”
刘婶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家雀,比起刘巧英这个小家雀多吃了很多年的盐,她反应极快地站起来,反驳霍云霄的话。
“霍团长,还有各位领导,你们都是当大官的,不带你们这样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吧?你们要是都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娘俩还怎么活儿?”
“呜呜呜……啊啊啊……”
刘婶从浅浅的呜呜声,转瞬变成嚎啕大哭。
会议桌中间的几个领导眉头紧紧地皱着,最烦的就是这种一哭二闹的。
有事说事,看看人家霍团长,每个节点,有理有据,而且,他提出的法子也是合乎逻辑的,结果,他们还被盖上欺负老百姓的罪名了。
不是正在替他们处理吗?
他们的公道是公道?
霍团长的公道难道就不是公道了?
总不能因为人家是当官的,就必须要承认自己都没做过的事情吧?
“行了,刘婶,你也不必哭哭啼啼,咱们有没有欺负你,我想你们心里清楚,你要觉得我们处理得不公平,你还可以上京市找更大的官替你们讨公道,我霍云霄随时奉陪。”
霍云霄从来不怕女人的哭闹。
尤其是这种没有理由的瞎胡闹。
他爷爷奶奶从小就告诉他,有理走遍天下,没理才寸步难行。
他一个占理的,总不能因为他们不占理地哭一下,闹一下,就什么事都认下来啊。
刘婶儿没想到霍云霄这么无畏无惧,她还想再大声哭两下,可触及到霍云霄那双随她怎么着的眼神,她嗓子眼就跟被什么给堵住一样,一声都发不出来了。
双方沉默着互相僵持住。
刘巧英根本就说不出霍云霄身上的特征。
可这么僵持着,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南英再次站出来:“三位同志,为了双方的公平跟公道,还是抽血吧,医学报告最具有说服力。”
“我们就是不抽,反正,你们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刘婶开始耍横。
这几天,被整个军区如此有礼的对待,已经让她觉得,他们就是他们军区的贵宾。
反正她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霍云霄的,刘婶觉得,有周明远在,霍云霄别想逃得掉。
“大婶儿,您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啊。”顾南英也是无语,要不是军区领导都在,她都要骂娘了。
“我就是不讲道理了,怎么着吧?我女儿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难道还不能讨个合理的说法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
顾南英被对方的蛮横气到无语,霍云霄走过来,将她推到身后。
“行,刘婶儿,让你女儿说特征,我验身的这个办法你不接受,那我再换个办法,我说特征,由你女儿验身,如何?”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