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友柏来到这里,根本不会傻到想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他也不可能凭那点交情得到什么。而事实上,他不需要他们为自己做什么,他只要证明自己存在于这个圈子就可以了。
吃完饭,已是夜间八九点钟。郑达和司机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了。
林友柏上了车,没有回宾馆,而是让司机开出滨海,去一个叫上苏县的地方。那是苏江市郊区的一个偏远小县城。郑达不知道林友柏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不过他知道师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也没多问。
“只管跟着师父走就是。”这是他现在唯一的信条。
车在高速公路上开了两个多小时,下了高速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一片破旧的居民区前。这片居民区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瓦房,鲜有高楼,安静地躺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宁静。
林友柏下了车,指着前方,挥了挥手问郑达道,“看到什么了?”
郑达愣了愣,回答道,“一片若隐若现旧房子。”
林友柏笑笑,看着眼前的旧房子,说道,“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未来是上苏县的县委县政府所在。这里要建一个大型社区,而且还将成为整个上苏县的商业中心,可以说,以后上苏县最繁华的地段,可就在这里了!”
郑达听完,接话道,“那那帮地产公司还不疯抢这里的地皮啊?”
林友柏点点头,说道,“按照常理说是这样。现在有11家地产公司在竞标这里的土地,周边的地块都已经敲定了,不过核心地区的一块占地120亩的广场功能区,却迟迟没有敲定,而且投标的只有两三家公司,你知道为什么吗?”
郑达奇怪道,“核心的地块反而没人竞标?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县的国资委旗下有一家地产公司,叫丰云置业。你说上苏县政府自己既做庄又参赌,这肥水还有可能流了外人田吗?”林友柏看着郑达,笑道。
“那倒也是,其他地块大家都分分,做做公平竞争的样子,这核心地区可没道理分给外人了。除非是像万柯这样的大公司,背景深厚才有可能。”郑达若有所思地说道。
林友柏摇摇头,“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是万柯,也不会自讨没趣去找县政府的麻烦。这些企业之所以能做大,是因为他们懂‘规矩’。不是你强大,你有背景就可以在任意地方为所欲为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中央政府是不是背景最硬、最大了?他们三令五申信誓旦旦地要调控房价,最后呢?地方上哪个给他面子了?”
郑达点点头,“哦,这样啊!”
林友柏继续道,“况且,房产界的大佬们基本都着眼于一二线城市,这个县城连三线都算不上,他们怎么会有兴趣扯太多精力到这里?现在的气候是现金流高于一切,这种项目他们不会介入的。”
郑达听完林友柏的介绍,皱起了眉头,问道,“可是师父,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周边的地块都定了,核心区域是留给那个什么丰云的,我们能做什么?”
林友柏哈哈一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块核心地区,是留给我们的!”
“我们的?”郑达吃惊不已。
“没错,而且丰云地产,以后也是我们的!它将成为我们踏入投机界的垫脚石!”
“啊?”郑达惊叫了起来。他再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林友柏的胃口会这么大。
“我们一没钱二没背景,这……这能办到吗?”纵然他对自己师父已经视若神明了,但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怀疑起来。在他看来,这样的设想真的有些离谱了!
林友柏看着郑达,意味深长地说道,“记住,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华夏国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是投机家的乐园。”
看着林友柏不容置疑的眼神,郑达重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我听您的,您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为方便明早办事,林友柏决定暂时住下来。这个县城经济不是很发达,不过是中心城区还是有全县唯一一家四星级宾馆,三人站在前台开房,司机和郑达住标间,而林友柏住的则开了间1800一晚的套房。
“还有套房吗?”
突然传来一个女声,林友柏还没抬头,就已闻到一股摄人心脾的香水味。待他抬起头一看,只见一旁站着一位大约25岁左右的漂亮女子,一袭裁剪极佳的白色修身衬衫,将挺拔而圆润的胸部包裹地分外紧致,黑色的及膝短裙将丰而不肥的臀部线条勾勒地清清楚楚。白皙的脸庞、媚惑的眼神以及极尽诱惑的嘴唇,似乎连耳垂下摇晃的耳环都带着某种暗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女人特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