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嘛!”
“哎,乖女儿,别闹!”
张扬哪里肯听他的,从小到大都是张新国逼问她考试成绩,这回好容易逮到机会了,自然是不看个究竟不罢休。当她从老爹手里抢过试卷看到上面那个苍劲有力的一个“1”字时,瞪大了眼睛。
“一……”也亏得她反应快,看到周围还有那么多高层在,立即压低声音,凑到张新国跟前说道,“才一分?爹,你也太逊了?”
向来争强好胜的张新国从来没在女儿面前这么丢脸过,要是有的选,他宁愿现在的情况是被10多个大汉追着砍,也总比在这窝囊死强。
“你小声点!”他黑下脸说道。
“哦。”张扬点点头,不过当她抬头看到张新国一脸严肃的样子后,又差点笑出来。
张新国的脸sè越来越难看了。
张扬赶紧起身,“好好好,老爸,我会替你保密的。”
“回来!”张新国压低声音,威严地说道。
“嗯?”
见张扬回来,张新国虽然努力地板着脸,不过神情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凑近张扬轻声说道,“那什么,你一会帮我去问问林总裁,就说我能不能……能不能搞个特例,回家再学?”
“爸,我早跟您说了,这个无赖就是借机在整咱们!你还不信。现在你让我去说,恐怕太晚了。”
“哪晚了?”
“您忘了您在动员大会上慷慨激昂的发言了?说您要身先士卒,要一视同仁,要做标杆!这会儿您要是先撤了,这背地里全公司的人得怎么看你?”
张新国被说得没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低沉地说道,“那什么,待会儿补考要是还不过……你知道的,你爷爷nǎinǎi都不在了嘛!”
张扬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老爹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无奈道,“爸,你放心,他要是敢让您叫家长,我就让他到地底下见去!”
……
闹心的不只是丰云的高管们,还有郑达和金牙张。
郑达虽然在之前在林友柏的指导下,好歹学了点证劵相关知识,不过这次考试也不过得了30来分。
这点丝毫没出林友柏意料,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金牙张竟然得了70几分,是除了他全班分数最高的。当然,他也没有达到林友柏要求的85分优秀分。
“行啊,金牙张,能考70多分。”林友柏笑道。
“嘿嘿,我年轻那会儿,也是上过大学的。学的企业管理。”
林友柏越发惊讶了,那会儿能上大学,还学这个专业的,现在多半都是国企高管了。
金牙张一眼就看出林友柏的疑惑,又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会儿跟个相好的谈恋爱,结果就被开除了。”
“这孙子从小就不正经,哈哈。”郑达又跳了出来。
林友柏拿起书拍向他的脑袋,“你还笑得出来?一会要再给我考砸了,晚上去见你MA!”
吓得郑达赶紧拿起笔记,躲到一旁去了。
吵吵闹闹一阵后,林友柏走上讲台,拿起教鞭重重地拍了拍墙上的投影布,乱哄哄的课堂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会场监督,记下来,田力、郭浩、林义安,刚刚抽烟,罚款一万,并严重jǐng告!”
三人明显不服,不过看到一脸严肃的张新国,又不敢发声。
“现在,我把一会要考试的内容,重新讲解一遍。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还不懂,那就别怪林某人执行制度了!”林友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林友柏讲课有他自己的一套。因为这些知识早已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所以他可以随时转化成浅显易懂的道理娓娓道来,而不像培训教师那样照本宣科,硬塞给学生。而且,这些年他自己也总结了一些比较好记的规律和一些问题解答的简便方法,此刻也毫不保留地都传授给了他们。
他在之前从没有开堂授过课,不过他要是想开课,就凭“股神”的名头,估计单节课卖一百万都有人抢破头地来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