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易怔愣,许大茂和张长福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张长顺慢条斯理的说道。
“南师傅,我没必要骗你,不管你的成分是资本家还是小资产阶级,都属于可以改造的对象。”
“我记得向李厂长推荐你时,李厂长说过,像你这种情况,只要改造后表现良好,能够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一样可以成为我们的同志。”
“南师傅,你来轧钢厂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的工作得到了厂领导及广大的工人同志们的认可,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同志般的热情和温暖?”
听到这番话时,南易微蹙的眉头舒缓开来,心结也似一点点的松动。
他从张长顺的话中听出了希望。
事实也确实像张长顺所说,不论是李怀德还是其他的厂领导,都对他做的招待餐赞不绝口,给予了足够的尊重。
工人同志们就更不用说了,对他做的饭菜好评如潮。
这在机修厂是从未有过的。
这就是同志般的热情和温暖。
张长顺瞅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你是什么出身,这不是你自己能够决定,但是你走什么路,这个取决于你自己。”
“像现在这样,认真工作,以满腔热情的为轧钢厂服务,为工人同志们服务,谁还会拿你的成分说事呢?”
“何况,你是李厂长调过来的人,只要李厂长认可你,你就是我们的同志。”
这句话说的太明显了,张长顺只差说,听李厂长的话,他的成分就不算个事。
南易听懂了,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我一定听从领导安排,努力工作。”
许大茂和张长福也听懂了。
有一个实权在握的副厂长撑腰,成分还真不算什么事。
毕竟,资本家和小资产阶级也属于可以改造的对象。
特别是许大茂,听了张长顺的这番话后,感悟更深。
傻柱,一个性格冲动,脾气暴躁,嘴巴还臭的混不吝,因为有杨厂长的撑腰,所以即使他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每次也只是轻轻放下。
给工人同志们抖勺,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公粮,这事要搁别人身上,早枪毙八百回了。
一时间,许大茂心潮澎湃,想要进步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这就对喽……”
见南易明白过来,张长顺笑呵呵的说道。
“哪天找媒婆,帮你好好找个姑娘,没有什么不成的。”
南易的脸又红了,这次是害羞的。
“真,真的吗?”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人家,人家姑娘不会嫌弃我的出身?”
“不会。”
张长顺拍着胸脯说道。
“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你相亲的时候,我过来给你做参谋,保准成事。”
“来,喝酒,提前祝你找到一个好姑娘。”
不出意外,南易这天喝醉了。
……
第二天一大早,洗漱了一番的南易和许大茂来到了前院,准备和张长顺,张长福一起去轧钢厂。
还没走出院门,就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稚嫩的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