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妈大婶堵门?萧惹她一个初来乍到的普通妇女,她无权无势无身份,怎么可能号召这么一大群老太婆给她卖命?”
贺所长无奈地笑了笑,苦着脸低声解释。
“她是无权无势,但经不住她有钱啊!”
“听说那些大婶、大娘、大妈们,都是她花钱雇来的。二十元一天,顶两个年轻壮汉的苦力活呢。”
“啥也不用干,就坐在门口吹风、闲聊、唠嗑,那些老太婆们都争先恐后地抢这份差事。”
“那萧惹专挑力气足,嗓门大,性子泼辣的老娘们雇佣。现在已经把这事散播嚷嚷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着实有些麻烦。”
汪胜日眉头狠狠一蹙,脸色阴沉得更加厉害。
他自个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就算二十元一天的劳务费,三十个老太婆,一天光是雇佣费开销,就顶两三个连职干部的月薪,顶普通老百姓大半年的收入。
就算那小娘们手里握着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败。
呵!
愚蠢无知的女人,居然妄想剑走偏锋,用钱来铺路,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一天六百雇佣费,十天就是六千,怕是砸锅卖铁,割血卖肉都顶不住半个月。
这年头,十里八乡才能凑出个万元户。就她那点子家底,且看看她能撑几天。
既然外面有一群老太婆们盯着,想要把曼丽捞出来,确实没有合适的法子。
汪胜日也不再为难贺所长,只是叮嘱她。
“贺所长,那就让曼丽在你这再待几天吧,我孙女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拜托你在衣食住行方面多费点心思。经济上的开销,我来出。”
贺所长客套地拱了拱手。
“汪副司令,你说笑了。您孙女来我这,就是客,关照那是理所当然。哪能让您出开销呢。”
“我女婿那边,还有劳您多多费心呢!”
与贺所长达成互相关照的交易后,汪胜日也不再焦急忧心。
他想用拖的方式,把萧惹逼到山穷水尽,穷途末路的绝境。
殊不知,萧惹已经派二妮去陆家班救兵了。
杨二妮一进到陆家村,村口那群吹八卦的阿妈、阿婆、阿奶们就好奇地围拢起来,七嘴八舌地打听。
“呦,这姑娘是谁啊,长得可真俊,个子也高,屁股也大,一看就好生养。”
“这好像不是咱们陆家村的姑娘吧?看着眼生的很,我怎么不记得谁家有个这么能干的闺女啊。瞧那力气大的,都能扛两个大麻袋了。”
本来,杨二妮就带了个小包袱轻装出行,可架不住萧惹给的钱多,火车上那些货郎小哥又会吹,火车站那些小商贩太热情,杨二妮本就是贪吃好玩的,一路上买买买买……不知不觉就买了两麻袋。
一进村门,就引起了村口喇叭大军的注意。
嘴巴最长的那个大娘,抬起屁股就追上来问。
“嗨,姑娘,这里是陆家村,你找谁呀?”
杨二妮一手扛着两个大麻袋,一手舔着棒棒糖,笑憨憨地回答。
“我找陆砚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