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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3 / 3)

看陈岩这般笃定的态度,陆云琛松了气,选这两个农具,一是实用,很程度的能减少人力物力,二是简单,只明白其原理,任何一个木匠,都能索个二三来。

“陆兄弟,钱的事,咱们暂且先不谈,我陈岩不是个狮子开的人,用料选材,包括工艺,咱都实实在在的,这点,你放好了。”

陈岩里捏着这两张图纸,眼睛放光,死活不肯收定金,只约定了看成的子。

陆云琛顺坡而下,谢过之,便离开了。

等回了家,已是夜,卧房里还亮着。

秦慕言肘拄着脑袋,在桌前一个劲儿的“磕”。

怎么睡在这了....在等自己?

眼瞅着少年一脑袋磕在木桌子上,陆云琛将人托住。

秦慕言惊醒,诶?这人啥时候的门?

“夜里凉,去炕上睡吧。”

“好....”

秦慕言微眯着眼睛,摇摇晃晃地爬上炕,陆云琛拿起灯罩,将蜡烛灭,借着微弱的月光躺下。

“今天的红烧真好吃..”耳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念叨声。

“嗯?”陆云琛偏,对方闭着眼睛,已经没了静。

翌,天的厉害。

浓厚的乌云遮挡住阳光,沉沉的仿佛跌落下来,捂了一脖子的热汗,陆云琛烦烦躁躁地从炕一把蒲扇,扇了起来。

身侧的秦慕言早已经把被子蹬到了一边,拧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陆云琛将扇子偏了偏,清凉的风徐徐袭来,少年抚了额眉,贪恋地往他身边凑了凑。

“咯咯咯...”院里的鸣声准班准点地响起。

秦慕言惺忪的睡眼。

“天还没亮吗?”

“天,怕是下雨了,闷得很呢..”

不所料,半上午的,雨来势汹汹。

下地的人们,跑不及的,都被淋了个落汤。

陆云琛和陆云津顾不得穿蓑衣,冒着雨,将晒在院子里的麦粒收了起来,也淋了个够呛。

傍晚,

陆云琛发起热来,躺在炕上,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

“,王夫回家去了,婶婶说过几才能回来...”陆云津匆匆忙忙地跑来报信。

“这可咋办....”陆太太急得原地直跺脚,自己这苦命的孙儿,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

陆云琛烧得满通红,怎么唤也唤不醒。

当机立断,秦慕言准备冒雨带他回他们村里找夫。

陆太太原想让陆二搭把,毕竟,秦慕言是个哥儿,背着陆云琛这么一个成年子,走那么多路,不甚容易,没想到陆长明“哎呦哎呦”的直呼腰疼。

怕耽误了时辰,秦慕言一咬将人背了起来,好在陆云琛生病多年,身子骨不似常汉子结实,他同陆云津两人互相换着,一脚浅一脚,睡前赶到了李夫家里。

此时陆云琛已经是浑身滚烫,里喃喃自语地说着话。

李夫本已经歇下了,见状,赶忙将人搬屋里炕上,切了脉,便去疱屋里熬。

秦慕言拿帕子浸了冷,一遍遍炕上烧不退的这人擦拭身子。

待陆云琛退了烧,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清晨了。

一睁眼发现躺在陌生的屋子里,条件反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直到看清炕前趴着的少年是自己那夫郎,这才如释重负。

嗓子的如同火燎,他张了张,没能发声来。

“哥,你醒啦!”陆云津端着木盆门,惊喜地发现陆云琛已经睁开眼睛。

秦慕言闻声,猛然起身来,登时抚上他的额,探了探温度,还好还好

陆云琛抬指了指桌上的茶壶,喑哑道,“....”

陆云津放下木盆,麻利地倒了杯过来。

秦慕言扶着他起身来。

一杯茶下肚,润了润涸的嗓子,陆云琛抬眸打量了一番陌生的陈设。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哥,你昨个夜里发烧了,多亏了哥嫂,背着你走了好些山路,才找到夫,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你一夜呢。”陆云津这个快的,吧啦吧啦地都说了来。

秦慕言挠挠,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陆云琛一阵温热,看对方这一副没神的样子,便知是忙活了一宿,他轻咳两声,“辛苦你了,谢谢。”

陆云津不懂,自己这哥和哥嫂都已经是成婚的人了,怎么还互相这般客气,他娘使唤起他爹来,可从来没说过谢字的。

李夫端着刚熬好的门,见陆云琛苏醒,盯着他将哭哈哈的汤灌下去,重新切了脉,又开了几服,嘱咐秦慕言每煎于他喝,这才将三人放走。

回去的路上,陆云琛望着家伙不住打哈欠的背影,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约定的三期限,眨眼就到了,一早的,陈岩登门前来。

作者有话说:注:关于竹砻和风谷机的详细介绍皆取自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