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瑞云心里一直装着大少爷许承恩,她这一辈子的心愿便是被指给许承恩做姨娘。
她这个想头倒也不是痴心妄想,她母亲本就是冯氏的心腹,自己也算能干,留在这府中做个姨娘也不算高攀。
接着,张妈妈又如此这般地帮女儿筹划了一番,方才让她出去。
瑞云于是来到冯氏房中告密,将她娘教她的对着冯氏说了一通。
“奴婢也辨不得真假,大小姐又死活不叫我往外说,因此特向夫人来讨个示下。”瑞云紧瞧着冯氏得脸色说。
冯氏听了,不禁暗暗咬牙。
她现在心里怀疑吴姨娘母女更甚,因为在许蚁那里,她想要把这些事情做成可太难了。
况且她早就知道,第一次去紫竹庵的时候,许蚁被许香瑶下了蒙汗药,半路被丢下车,许香瑶出事的地方离许蚁被丢的地方有好几里地。
许蚁得像兔子一样跑得快才行。
紫竹庵里的事也一样,她也叫人查过了,许蚁的确没有靠近过那个禅房。
后来,许蚁虽然出门几次,但都有许香琼陪着,两人从来也没分开过,又只是在城中四处转悠,压根儿没出过城去。
说起来,许蚁压根儿没有机会做这些事。
而如果她是刻意冤枉许香琼,那也太容易被拆穿。
所以冯氏觉得她说的话多半是真的。
“瑞云,把刘妈妈叫来,就说我房中丢了东西。各处都要搜检,不可漏过。”冯氏吩咐道,“到了芙蓉居,一定要仔细查看。若真是私相授受,不愁翻不到。”
瑞云毕竟年轻,不好带头,因此叫刘妈妈领着众人在前头,她则混在人群里。
这边吴姨娘正没好气,跟许香琼抱怨道:“夫人明知道我不会那么做,却还是怀疑我。我这些年在他跟前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还有苦劳呢!如今叫我跟谁说去?”
“身正不怕影子斜,姨娘若没做,也不必心虚,清者自清。”许香琼安慰道,“这件事终究没有实证,倒是那一件,千万别叫人察觉了。”
慌得吴姨娘连忙去捂她的嘴:“小祖宗,千万悄声些!”
话音未落,只听外头一阵脚步响,刘妈妈等人进来了。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吴姨娘和许香琼难免紧张,问道:“刘妈妈,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三姑娘、吴姨娘,别慌。”刘妈妈堆着笑脸道,“是夫人房中丢了东西,叫各处查找呢,一概不许落下。”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见了?”许香琼问道,“实在不行就报官,也没有混翻的。”
“三姑娘说的是,可若是报了官,叫外人看着不像。左右是自家丢了东西,就在这府里找一找,也是洗脱自己的嫌疑,不是吗?”刘妈妈说着,就对跟着的几个人道,“手脚轻着些,别翻乱了。各处都细细瞧瞧,左右只查这一遍,回去好向夫人交代。”